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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介绍 一个可爱的短发女生 ,网名 “博鲁士 ”。
她是海外有影响力的Coser。
她在东北亚 、东南亚甚至欧美都有粉丝 ,因为她太可爱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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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 隐藏 *!
隐藏在“博鲁士 ”制服下的超级完美的胸部 造型 ,一个有着令人兴奋的电眼的学生妹 ,充满了遐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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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刚成为 一个有着令人兴奋的电眼的学生妹 的Bo rusushi,穿着保守 ,但她那超级完美的胸型依然蓄势待发 ,让人充满遐想 ,堪称最强的隐藏 *明白无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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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给自己一个努力的理由

每天都是坐坐坐中过去了,是出来实习我才发现工作原本的样子,不如心里所期待的,少了点冲劲,少了点乐趣,却多了些乏味烦躁。不是在查发票中度过一天,就是闲着一天,渐渐,觉得精神空虚了,脑袋里空空的,很想去努力找点事做,有价值利用被闲置的时间,可我不知道从什么学起,我想过考初级,升本,甚至因为不适应离校后的生活,我动了插本的念头,也去查了许多资料,咨询过老师,嗯,我自己也清楚,这是很难的,如同人生的第二次高考,我还是怀疑了自己,是否能通过。总之,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先做好一件事先。
每天积累一点,知识就会多啦。
来到这,今天有种感觉被放弃了,闲置而不用,你出五十的工资,我出八个小时的时间,这样于你于我都没有多大的意义。究竟你是怎么想的呢?有时候直接是件好事情,来个痛快的。
不管怎样,哪怕别人放弃了自己,你也不能放弃自己,美好的明天是从今天开始的,以后的成果是由过去的努力成就的,告诉自己,不要忘记进步,止步不前,是慢性毒药。
一个人口袋空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思想的空洞,思想的空洞会腐蚀你的身体。
好了,每天给自己一个努力的理由,相信你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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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dog.one】我与岳母的偷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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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很难入眠的夜晚,我辗转反侧,很难入睡,当我真正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门响,我抬头看看窗外,透过窗帘,已经微微看到了亮光,我知道天亮了,岳母走了。

  我没有追出去,我知道追出去也是没有用的,也许这段终将成爲我记忆中的一段插曲吧。放下这个人吧,回到本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中来吧。

  一觉睡到十一点,我觉得好多了,起来看看岳母那屋收拾的乾乾净净,她果然那走了。我只有无奈地下楼开车去公司。进门我的二货秘书过来说,财务部的胡总监打电话过来找我,说是因爲第一季度的奖金分配问题吧。

  我说:「你怎麽替我遮挡的?」

  「我没敢骗胡主管,如实说了,说你在家照顾丈母娘。」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要不是左近都是同事,我真想把她杀了。怒目圆睁瞪着她:「你就这麽诚实?」她撇撇嘴「吓唬你的,没有,我说你上午在外面和一个客户谈事。稍后会来的。」我的怒气才稍微收敛些。她傻乎乎地笑着说:「你看你,真是气罐子,我现在哪敢得罪你,再犯错误,就得去西伯利亚了。」我真拿这个二货没办法,进了办公室,她追进来,关上门说:「那事怎麽样了?」我苦笑一下:「闺女,给我倒杯茶,吃饭的时候给我叫外卖,没事你出去吧。」「我不就是问问嘛!」她又是一脸的委屈。

  我想了想,还是给姜雨秋打个电话。

  姜雨秋笑着接的:「怎麽,有什麽事亲自给我打电话,派个人说一下不就行了。」我赶紧陪笑脸说:「姜姐,你这是批评我呢。」「呵呵,我哪会批评你,就是提个意见吧,怎麽着,项目有问题麽?」我说:「项目的问题肯定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不是项目的事,是私事,麻烦事。」她好像手上还有其他事,我听见她悉悉索索地翻纸的声音。

  「什麽麻烦事,说来听听。」

  我就把张广涛的事一说。把我的想法也告诉她,问她能不能找到抵实的人。

  她沈吟一下说:「这事真是,我试试吧。不过我也没有把握,先问问看。」「需要多少钱你跟我说。」她笑着说:「我可不会爲这个人掏自己的钱。我来安排,表示还是要表示的。」我连忙称谢。

  她说:「谢我,最好的办法是到我们公司来。不比你们那儿差。」我知道这又是将我一军,忙说:「我这要去了,老贾不得杀了我。」「他要是知道我挖你,根本不可能杀你,只会给你晋陞,当副总,这算不算我又帮你?」我苦笑一下:「姜姐,我可不能去用你的邀请去要挟贾总,这太不厚道了。」她说:「所以说,你还是算是有良心的,所以我更想挖你了。好了电话里不说了,过两天我安排跟检察院的人见个面,到时候我们再说吧。我现在手上有事。」我只好再次道谢。

  「行了。」,姜雨秋答应,事情就可能好办,怎麽说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这事如果能办妥,即使岳母因爲我这件事生气,也不会说我当时是因爲能帮她们家而去要挟她。好吧,在大不了,我就真答应姜雨秋,跟她干,然后各个城市飘着。

  但是老实说我的心始终还是挂着岳母,我很想给吴瑾梅打电话,问问妈到了没?但是我又没有勇气。我想即使她去了大姐家,也应该没有说事情,否则,大姐一定会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好吧,我只能试着给岳母打电话,但是她的手机是关机的。

  我想如果晚上我打电话她还是不接的话,我就只有去问吴瑾梅了。

  于是一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甯的。下午我去见了财务主管胡人宇,主要就是讨论了下市场部的第一季度的奖金方案,诸英在临走前应该以前把相关的事情办的差不多,只是手续上的一些事儿,我们聊聊,他说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我其实也想放松一下,但是不知怎的,竟然说:「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最近休息不太好。」他说,那算了,本来準备带你去个新的K歌城呢,里面可是舒服呢。我笑笑说,酒量不好可是不敢进,进而我去真得死在那儿。他应承说,那就早点回家歇着吧,不过今儿算是你欠我的,后面就得请我。

  我跟钱嘉琪说我不是很舒服先回家了。她问我要不要她来送,我摆摆手。自己开车回家。

  不是高峰期开车就是好,回家都没到四点,到家一屁股拍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泡上一杯茶,重又坐下,似乎昨晚的往事又浮在心头。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我做个梦,梦见我和尚涛去找岳母,不知这关尚涛什麽事,后来在一个小花坛里找到了她和大姐,但走出来的却分明是晗悦,还有姜雨秋,我想这怎麽都撞到一起去了。慌忙坐了起来,呷了一口茶。方才定下神来。不禁苦笑了下。

  坐着也不是办法,家是回来了,可回来干嘛呢?我抓起电话,给岳母拨,还是打不通。她到底干啥去了呢?到了大姐家没有?我要不要问问。我很是无助,想先弄点吃的,如果晚上再打一遍还是不接,就给大姐打电话,总不能把她丢了。

  于是我去冰箱。冰箱里面只有岳母留下的一份鹹酱,还有几个鸡蛋。我看看有点馒头,想不行就对付对付,于是準备热饭菜。就在此时,有一声异响传到我耳朵里。

  我觉得是从门口传来的。

  我仔细听,果然是。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谁?是谁?

  我僵在那儿。眼睛盯在门的方向,心跳随着门的开啓而变得更加猛烈的跳动。相信我,此时就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帧一帧地播放,一点都不连续,我的心真的都要快跳出嗓子眼了。

  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把芹菜,和一些葱蒜一样的东西,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女士包,我一下就认出这就是岳母的包。当然岳母接着就出现了。她另一手拎着一个旅行包,这就是她的行李。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一天她没去大姐那儿,她又回来了。

  「妈,你回来了。」

  她明显愣了一下,脸上带有不知是累的,还是羞涩的潮红:「啊,你在家啊!」「你去哪儿了?」我急迫地问。

  她换着鞋,没有说话。

  「我打你电话,你就是关机。」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没电了。」她小声说:「昨晚就没电了。」

  我不知道她回来是不是意味着接受了我,但至少她并没有生我的气。我真的是非常高兴,我情不自禁地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妈,你回来就好了。」赶紧又倒杯水。

  「你去哪儿了,这一天。」

  她喝了口水,头也不抬地说:「我没地方去。」我很惊讶,她幽幽地说:「我本想去你大姐那儿,可是在路上我实在不知道我去了该怎麽说,我就又回来了,在商场里呆了一天,下午又去公园坐了会儿,进修班后天才报到,我就回来了。」我呵呵笑起来,差点就像孩子般地拍起手来。「妈,我差点就给大姐打电话了,我也不知道该跟她怎麽说,可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想要是晚上再打不通,我就必须给她打过去问你到了没有。」她看着我的兴奋劲儿,仍是一脸的淡然,「我也不想给她添堵。」 她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鹹菜,说:「你晚上自己就这麽吃?」我呵呵笑了:「凑合一下」她站起身说:「我换身衣服,幸好我买了点菜,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的。」我心里想,万幸没有答应胡人宇,否则我一定非常失望。

  她换好睡衣出来时说:「要不,我先洗个澡吧,今天坐在公园里,出了一身汗。」我看着她仍旧穿着昨天晚上穿的那件白色的圆领衫,忙不叠地说:「你回来我们就不着急了,你洗澡吧,我来摘菜。」她看着我,撇撇嘴,脸上却挂着久违的笑。

  我的心情是太舒展了,就像是当年我拿到高考录取通知书时一样。我很勤快地把芹菜摘好。岳母还买了熟牛肉,我又把它成功装盘,正忙的不可开交,岳母出来了。

  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身上的白色睡衣都被头发上的水珠淋湿了,我又看到了她的胸罩的吊带,不过今天带的好像是黑色的,她穿着一身碎花的长睡裤,显得放松、就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似的。看我忙着说:「今天咋这麽勤快?别动放哪儿吧,我来炒。」把配菜端进厨房我也跟了进来:「妈,我帮你。」

  她咯咯笑了:「今天是咋啦?变这麽喜欢做家务。」我站在身后也呵呵笑「怕你再跑了。」她捋了捋湿湿的头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没地方跑。」「那就住着,一直住。」「过两天我那培训班开始,我就搬到旅社去住,这两天你好好去上你的班——别瞎想。」她不看我,自顾洗着菜。

  我可不想经受得而複失的刺激,我抢步上去,一下子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说:「哪儿不都不许走,就在这。」她的身体显然被我的沖击一怔,但是她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只是说「在这儿干嘛?让你瞎想?让你使坏?」我一下子听出她言语中暧昧,我明白了,她不拒绝了。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现在我也不想知道是什麽原因,现在的我就想这是个机会,此时不抓住,下一刻可能就消失了。我的环抱更紧了,手也向上一把握住她的乳房,她嘤咛一声,身体又是一抖,颤巍巍地说:「你干嘛?不许这样,晓彬。」我没有说话,手在她的乳房上揉啊揉,真是柔软啊,就像是两个活好的面团,我的头搭在她的颈上,就这麽肆意的揉着,她也并不挣扎。渐渐地我感到手心中她的奶头变硬了。她的呼吸也沈重起来。

  我索性将她的圆领衫拽起来,她很顺从地让我的手钻了进去。我的手就顺着她柔滑的皮肤放在她的胸罩上,再勇敢地钻进去,我摸到了她的奶头,真实的奶头,两个奶头都是那麽的挺立,我捏弄着,揉搓着。

  我听到她的喉间发出混沌的声音。啊!岳母动情了,我就更加卖力,她小声说「勒人,解了吧。」我忙不叠地将她的胸罩扣儿解开,老实说,由于太兴奋太激动,居然还费了半天劲。我的小弟弟都对我这麽蠢笨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这时的我才注意到我的小弟弟也是硬硬的,于是我一边将她的圆领衫和胸罩脱去,一边将我的小弟弟轻轻蹭在她的屁股上,啊这样的场景是多麽的香豔啊!

  岳母有165左右,我有180,顺着她的肩,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胸,我的小弟弟也侵扰着她的美肥的屁股,她的呼吸愈发沈重,她扬起头,想倚在我的身上。

  「妈,转过身好吗?」

  她居然双手环抱捂着自己的奶子,小声说:「不行,不漂亮。别看了。」这个时候说这话,岳母太可爱了。

  我忙哄她说:「妈,你真的漂亮,你是最美的。」一边扶着她肩膀,将她转过来。她还是捂着自己的胸,脸上却还是羞涩。

  我看到她的胸前白花花的,真是白,由于两手的用力,两个奶子间已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确是中年人了,腰身不像年轻女孩子那麽细,但还是看出她没有经过什麽风吹日晒,皮肤还是非常细嫩的,我扶着她的腰,蹲下身来,亲吻着她的腰,亲吻她腰上的赘肉。

  她想躲:「痒,痒啊!」

  我不理她,自顾亲着,她也不再说话了,像是闭上了眼睛,认我胡闹,我突然意识到她的手抚在我的头上,两个腿也不由自主地叉开。我知道她投降了。

  我的吻一路攀升,是啊,我看到了她的奶子。怎麽形容她的奶子呢?两个特点,一是大,这是我早就看出的,而且有明显的下垂,我不知道準确的尺码,但相信至少比晗悦的大不少,而且由于下垂,就像是挂在胸前的两个鸭梨,由一种形容叫吊锺乳的可能就是指这样。第二个特点是乳晕很淡,乳头不大,她的乳晕甚至比诸英的还淡,浅红色的,乳头是黑黑的,但由于面积不大,所以并不显眼。不过也许是因爲她的奶子大而下垂的缘故,我也看到她奶子上已经有一些垂下来的皱纹了。

  这就是我岳母的奶子!这个大的、谈不上特别漂亮的奶子,就这麽呈现在我面前,我就这麽冷静地看着它,一动不动十几秒。岳母一定很诧异,但就在她準备问话之时,我已经一下扑到她怀中了。

  她的喉间只发出「嗷」的一声,什麽话也没说出口。

  我亲着她的乳晕,吸咄着奶头,放在嘴里品咂着、轻齧着,总之,我把这两个奶子上每一寸地方都亲了一万遍,在有那麽一刹那,我甚至觉得我亲吻的是我自己母亲的乳房,我更加疯狂,耳边似乎响着岳母的呻吟,但是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我被她那两个奶子憋得喘不过气来。我才直起身。

  岳母看着我,大口地喘着气,手撑在后面的台面上,半晌才说:「你干嘛?

  啃食似的。我都疼了。」

  我呵呵笑。

  她也笑了。

  「好吃」我傻傻地说。

  「好吃吃你媳妇儿去!」不知她怎麽蹦出这句。

  我说:「吃不到媳妇儿的,就吃妈的。」

  她眼睛倜然深邃起来:「妈给你吃。你别急着。」就像是妈妈真对小孩子的喃喃一般。

  我搂着她赤裸的身体:「我想你,妈!」这样的话,她应该能明白什麽意思,她的眼神是炽热但犹豫的,但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知道她不可能从嘴里吐出同意二字的,我从背后搂着她,手伸进了她的睡裤里,直到她的内裤边缘。

  「真要这样吗?」她按住我的手

  「我要你,妈!」

  她的头一下倚在我的身上,手也渐渐松开。我的手就这麽滑进去。啊,一手的浓密的毛啊,我经曆过诸英的那完全无毛的嫩穴,也感受过奚晚苎那经过仔细修剪的看起来很文艺的小穴,但是我还真是没有经曆过那毛蓬蓬的中年女人的屄穴,我的血液现在似乎只流向两个地方,充血的大脑,和充血的肉棒。

  手轻轻往下探,就能摸到那条肉缝了,我不得不说手感真是非常好。岳母看起来不胖,但身上的肉真是不少,阴唇厚厚的。很趁手。当然阴核似乎也已经兴奋的充血直立了,我的手指轻拨两下,她的喉间就浑浊地低吟。我侧身看她的脸,脸已是潮红,眼已是紧闭。

  我于是坏坏地继续拨动着她的阴核,她的腰身在我怀里扭动着,腿也不自觉地扭着。我的另一手揉压着她的乳房,她完全醉了。

  探险当然要继续,我的手往下探,似乎进入到一个常年在热带雨林荫蔽之下的洞穴,水渍渍的,那当然是所有女人动情时候的象徵,刚才在我的挑弄之下,岳母的水儿也是泛滥的一塌糊涂。但是我并不能真的进入到她的屄穴之中,因爲我这样的姿势是从上往下的,根本不可能探进去,而且她的腿也夹得很紧。

  我扶着岳母,使她靠在橱柜的案台上,她依旧是不说话,眼睛紧闭着。我蹲下身,将她的睡裤往下拽。她哼哼唧唧地说:「别这样,晓彬,别这样。」我当然不能听她的,更何况她的态度也并不坚决。我稍一用力,就将她的睡裤褪下,映入我眼帘的是灰色的内裤,现在当然我也无暇去欣赏这些,一鼓作气将内裤也拽下来。她还想捂着,但被我的手挡开。

  我现在是真真正正地看到了岳母的屄,确实是毛茸茸的,油亮亮的,有些蓬乱,但是是那麽性感。我隐约可以看见她的肉缝,我也能看见她的阴唇有点长,搭挂下来。真是太刺激了,我承认我确实迷恋四五十岁的成熟女人,但是事实上我只接触过诸英和奚姐她们也都四十冒头,真正五十岁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更何况还是我的岳母。我的手指轻轻地从她的毛穴中探入,是的,现在自下而上的姿势确实不太容易看到穴口,但是我的指尖很快就探寻到,我没有进入,只是轻轻地在她的穴肉上揉搓着。

  在我指肚下她的阴唇起伏,我再一次听见她如诉如泣的呻吟,那是动情的表现,她的水儿也茵茵地渗在我的手上,我揉搓起来更加润滑。她就这麽被揉弄着,我的手指似乎在她的润滑下,很自然地就钻进了那个仙洞,她那瞬间就像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抖。我的食指可是无畏的,它灵活地探寻着,在满是褶皱的穴腔里留下我的印记。

  岳母几乎都站不住了,腿都软下来。身体全靠案台的支撑才能维持平衡,她的手肘撑在台面上,这样她的身体就以更大的角度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现在能清楚看到她的穴了,阴唇是紫黑色的,因爲兴奋已经涨得亮亮的,而且外翻,我也可以看到她的阴唇下掩藏的穴肉是红暇暇的,感觉充满了水渍,像是八月天里池塘里的粉荷。那麽诱人。

  对不起,在这淫靡的场景中,我是经受不住考验的,我的脸轻轻地贴上去,舌头準确地点在她的阴核上。此时的阴核红涨的像是成熟的樱桃,含在嘴里,很有弹性的,我舌头轻巧地拨弄着,她终于喷出了两个字:「晓彬——」她的穴因爲刚洗完澡,几乎没有体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其实这是一种遗憾,我还蛮想问问她的味道,没关系,以后应该还有机会。我的舌钻入她的穴缝,撩动她的阴唇,那淫水就像开了闸似的流在我的唇上,渗入我的嘴里。

  她似乎这是才知道我在干什麽,推开我的头说:「干啥呢?髒呢!」我看着她,实际上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她那撇的很开的两个大奶子。

  「好吃。」

  「别——不乾净。」她喃喃。

  「妈你舒服吗?」

  「——嗯嗯——舒服。」

  既舒服,那我就继续。舌头往里探的深点,她的叫声就大点,就颤抖些。到后来我觉得她的声音都嘶哑了,尽管她是很尽力地压低这声音的。终于她又一次推开我,带着哭腔说:「够了,够了够了——够了」除此之外,再无二话。

  「妈,你到顶了吗?」

  「到了——嗯,到了。」她几乎已是说不成完整的句子了。

  我本想就在这儿把我的肉棒插进去,但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对于第一次而言,这有点太不正规了,可能让她接受不了。我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们进屋吧。」她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在我的拥推之下,捂着自己的身体向卧室走去。

  我将她推放在床上,回身开完空调,回身时,发现她已坐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晓彬,我还是有点怕。」坐着的岳母白胖的身体,两个奶子松软地垂在胸前,腰上却是一圈肉。两腿间的黑毛夺人眼目,我太刺激了,一边利索地将我的裤子三把两把扯去,一边说:「妈,别怕,有我在呢。」实际上我也知道这种回答显然是没有任何安慰意义的。

  她看着我的内裤下鼓胀的玩意儿,又不说话了。

  我褪下内裤,我的肉棒总算是重见天日,它早已硬的发青,像个发怒的孩子,瞪着眼睛。岳母施友兰看了一眼,扭过头说「晓彬,咱们能不能不这样。」我知道她是在最后的挣扎,对于任何一个即将和女婿发生不伦恋的岳母而言,这种挣扎恐怕都是存在的,但是我想抛开世俗的关系,现在在这个屋里,就是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赤裸的女人。我要做的就是让她暂时忘掉那世俗的关系,是我们成爲真正的男人和女人。

  我挺着我的肉棒上了床,轻轻地吻着她的脸,低声说:「妈,我想你。」她低着头,想躲避我的吻。

  「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就当是我发了一次疯吧。」我的手抚摸着她的翘起的奶头上。

  「也许我们真的疯了。」她幽幽地说。

  我将她平放在床上,她扭着脸。我的另一只手又按压在她的阴穴上,这一次,我很容易就钻探进去。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失声叫出来,但是明显地她咬紧了嘴唇。我就这麽轻轻地探弄着,在她肥厚的肉穴之中,她的手摀住嘴,但是还是遮挡不住发自心底的呻吟。

  我又跪在她的腿间,亲吻着她的蜜穴,舌头虽不及手指灵巧,但是带着呼吸,带着男人的慾望,她的腰身像一条蛇一样的扭动着,水也分泌得多了起来。她的穴口也张的越来越大。我觉得是时候了,我直起身,端起我的肉棒,对着她万丛掩映之下的穴口,一下子攮了进去。

  她「 啊」 地一声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瞬间睁开,幽怨又兴奋地看着我,旋即又紧闭了。

  我的肉棒根本无需费力,就已深深插入,可能是因爲她年纪大,本身的穴腔就不是很紧,再加上流了这麽多的水,足够润滑了。我稍一使劲儿,肉棒就尽根插入。她依旧是咬着牙,紧捂着嘴。

  我缓缓地拔出,又再次插入,这次劲儿用的比较大,她的身体一颤。我感觉她的阴道比较短,好像一插到底,就能碰到一块肉,就像小嘴似的吸着我的马眼,我觉得舒服极了,而且也很刺激,好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孩要吸走它的食物。幸好我控制力很强,否则我真担心两下子就射出来。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这的确是和其它女人不一样的,晗悦的就是紧凑的,虽说这两年也松了些。诸英的则是那白亮亮的穴太让人流鼻血,而奚晚苎的文静外表下的狂放却是让人欲罢不能,但没有人能像岳母的穴这样,感觉不很紧,但是有着强大的吸力。

  我享受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每次插入都有张嘴替你吸一下龟头和马眼,简直是双重的享受。我就这麽慢慢地抽插着。这种刺激对她可能也比较大,她睁开眼看着我,虽未说话,却是顾盼流波。

  她的这一眼就像是对我的命令,我决定加快速度,手撑在床上,像勇敢的战士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她显然那没有想到我的这一突袭,声音再也不受控制,嗷地叫出来:「晓彬,慢点、慢点——」我哪里会慢,而且我觉得由于速度加快,我的肉棒好像并不像刚才那样被她的穴吸得那麽紧了,但是没扎到最深处时,还是向右一块磁铁似的在吸咄着它,我感觉真刺激又舒服。

  我就这麽抽弄着,她像是已经完全没有了顾忌,放纵地叫起来:「晓彬,你轻点、你轻点。我受不了了」更多的时候则是无意义的低嘶,她仍旧是闭着眼的,手指咬在嘴里,像是要控制自己情绪,但那显然是没有用的。我的沖击让她的大奶子上下翻飞。就像波浪一样,我喜欢这种感觉,那两团白肉在胸前滚动的样子好看极了,我沖击的力度越大,它们滚动的幅度就越大,我觉得如何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可能刺激会小点,时间会长点,于是我就这麽盯着她的奶子看,她小声的喃语,「慢一点啊,孩子啊,顶到我的心窝了。」「好孩子,我不行了,你快点吧,我要死了。」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不是我不怜香惜玉,因爲实则女人说出这话时,就是最兴奋时,我当然要沖击了,我就像新换了电池的永动机,一次又一次将我的肉棒深深地送进她身体的深处,终于,她的腰猛烈地耸动着,继而,我感到我的小弟弟上一阵酸麻,我知道她到了高潮了,我再看她时,她涨红了脸,头侧在一边,身体不停地抽搐起伏着。

  我赶紧拔出了我的肉棒:「妈,你怎麽了?」

  她不说话。

  「妈,你舒服吗?」

  她还是不说话。

  「妈——」

  「别喊我妈」她似乎才缓过劲儿来。

  我笑了:「不喊妈,那喊什麽?」

  「随便。别喊妈。」她的声音既兴奋又幽怨。

  「那我喊你友兰。」我作弄她:「要不我喊你大老婆。」她睁开眼,努力坐起身:「你就是个坏蛋。」「坏蛋有这麽厉害吗?」我指着自己的小弟弟说。

  她的脸上堆出了嗔怒的顔色「就它最坏。」然后又情不自禁地多看一眼说,「还没射?」我端着它坏坏地问:「怎麽办?」

  她有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晓彬,我都散架了。」我撒娇地说:「那我慢点行吗?友兰」名字是我后来才加上的。

  「别喊我友兰。」她白了我一眼。

  「又不让喊妈,又不让喊友兰,那我喊你大老婆了。」她作势要打我,却并不下手:「什麽都别喊,不许说话。——我真是作孽。」我哪能容她再去想什麽伦理道德问题,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奶子,上面已是汗汲汲的:「要不我们换个姿势。」她的手也轻轻摸着我的肉棒,很是怜惜地说「晓彬,你舒服吗?」「舒服啊,妈,从来没这麽舒服过。」她握着我的肉棒,抬起头「我有这麽好?」

  「妈,你舒服吗?」

  她低着头,「我的命都快没了。」

  我笑了:「那我们换个姿势,你省点劲儿。」

  她好像又期待又恐惧:「那——晓彬,你慢点啊,妈这岁数受不了的。」我说你放心,连忙扶她趴下来,我努力你摆她的腿的位置,她像是明白了,回过头爲难地说:「 用这样的姿势?」「这样舒服着呢。」我也不多说,因爲在我眼前的岳母的肥大的屁股真是太诱人了,我从她趔开的两腿间看到的是湿漉漉的屄毛,阴唇已经在我的耕耘下张得很开了,那红暇暇的穴肉似乎在召唤着我的进入。我对準了她的穴口,拧身一送,肉棒便挤了进去。她身子一颤,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肉深深地插在了穴底。

  她啊地叫了一声,回头像个小媳妇似的求饶说:「叫你慢点。」我也不说话,手扶着她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推进,她的身体在我的侵击之下,震动得厉害,全靠我的双手将她固定住。她倒是不再责怪我了,因爲她的嘴里只能唔哝唔哝地发出些最原始的声音。

  这种姿势对我而言是有不同的,因爲我的小弟弟高高的翘起可以贴着她的穴腔的上端插进去,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对龟头的摩擦过程,爽的令人诧异。即使在刚才,我也没有想到岳母的屄居然是这麽的令人销魂,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可能等到今天。我承认我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结婚时的晗悦,我想要是在那时候就和岳母有一腿,那种感觉回事啥样的。

  有的时候注意力的分散,是件好事,这样可以让大脑皮层不那麽紧张。我的肉棒却还在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岳母已经不能够用手撑住身体了,她的身体伏了下来。我稍停一下,刚想问。她幽幽地说:「这样太深了,你插的太快,我的奶子垂得晃蕩。」我笑了,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岳母的两个大白奶在她的身体下前后摇曳的淫姿,我靠我就喜欢看大奶子晃来晃去的,下次我一定要让她坐在我身上,我要亲眼看着、亲手摸着,这样的感觉想想都爽。

  不过她俯下身子,却是使我的插入更加顺畅了,我似乎又找了那个小吸盘,我的肉棒每次插入就被那个小肉垫吸住,我于是也不急着拔出,就在那研磨一下。岳母的浪叫在每次研磨时变得尤爲撕心裂肺。

  「晓彬,你弄死我了。」

  「晓彬,你让我去吧。」

  「你是我的祖宗啊,你要了我的命啊!」

  我听的真实刺激,虽然那我看不到岳母的脸,但是我想那表情一定是丰富无比,她的脸一定是扭曲的。

  她忽然我觉得她的穴中再次紧张的抽搐,我知道她的新一轮高潮要来了,我加紧了沖击,因爲我也不想弄得她太久,我的沖击使她的高潮强度叠加,她浑身都开始抖动了,我的龟头感到了一阵麻酥酥的刺激,那是她淫水的浇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浓精轰然而出。

  她的声音是嘶哑的,她的身体是颤抖的,但她还是尽力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我射完了,我的小弟弟被拔出来时憋得通红,还是半硬的。再看岳母的毛屄,已经有精液顺着屄口流了出来,沾在她的屄毛上,就像是一个长胡子的人喝了浓稠的牛奶,精液一滴滴地滴落在床单上,她还是没用动,像是失去了知觉。

  我喜欢看这样的场景,那红红的穴肉,黑得发亮的阴唇,沾了白色精液的屄毛,我靠,还有岳母的屄毛尽处的那个长满了褶皱的菊花,我的手不自觉地摸着她撅起的屁股,摸着她的唇肉。她像是被点了穴一样,陬然趴在床上。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后背上的皮肤岁还是白嫩的,却已不算十分光滑,我的手滑过她的腰,滑上她的屁股,就像是抚摸着一件艺术品。

  好一会儿她才彷佛喘匀了气,扭过头看着我说:「 我刚才真的快死了。」我呵呵笑。

  她还趴着说:「还笑。身子都被你撞散了。」

  我想问我和岳父谁厉害,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改口问:「你是不是觉得特刺激。」我本以爲她不会回答这麽直白的问题,没想到她点点头说「刺激,太刺激,我至少有十年没这麽刺激了。」我笑着,对自己的劳动得到别人的承认感到由衷的欣慰。

  她却翻了个身,倚在我的大腿边,缓缓地说:「这是不是太疯狂了?晓彬。」我知道她指的是我们的关系,「那——你喜欢吗?」她摸着我的腿,眼神迷离地说:「我也不知道。」「那你快活吗?」她沈默一会说:「我觉得我的身子有些僵僵的,腿被你掰的有点疼,但是我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很舒服。不过我的心里就像有一块石头咯在那儿。」让一个五十岁的女人接受和自己女婿嘿咻的现实的确不太容易,我抚触这她的手臂说:「妈,刚才我就说了,就当是我疯狂了一次,你别有压力。」她没有言语。

  「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喜欢和你的感觉。你放心,以后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强迫你,你就安心地住在这儿,我想要你,就问你,你想要我,就让我晚上回家吃饭,我就知道了。」她还是不说话。就这麽睁着眼睛看着我。

  「以后你回宏阳了,你还是我的岳母,我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算,你想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只要在润州,就一定会回家的。」她任由我摸着她的手臂,「其实我现在有点想哭。」她自己缓缓地说:「其实,我感觉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我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有这种感觉,都有两三年了,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有点期待,我真是——晓彬,我这样算不算很贱?」「妈,你说什麽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要提前来,爲什麽我要住在你这里,我觉得我有点—,嗨——你不知道今天我走了,我是太挣扎了,中午在商场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不能回来不能回来,可还是回来了。我是不是疯了?」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妈,你疯了,我也疯了,但是疯有什麽不好呢,我们可以很快乐。」「——但是,我怕你爸——」

  「我们不会让我爸知道的,不是吗?」

  她点点头,「但是我是觉得对不起他。」

  我很难过地点点头,「不让他知道,就是不伤害他,再说,你快乐,我想对他也是安慰。」「会吗?」她突然变成了一个需要我安慰的小女人。

  「会的。」我坚定地说。

  「那也不能让?悦她们知道,我——」她心有余悸「放心吧妈,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事的,这就是我们之间永久的秘密,而且妈你放心,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什麽时候跟我说停,我们就一定停。」她没说话,但是我能看到她眼神之中流露出欣喜,她搂住我的大腿,轻轻地摩挲着。忽地说:「我还有点饿呢。」我这才想起,我是把她从厨房里拽出来的,我呵呵笑:「我也有点饿。」她翻身起床。一下坐在精液流淌的床单上,又看看自己的毛屄说:「真多。」「不全是我的,也有你的。」

  我去洗个澡,出来的时候岳母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

  但是我看岳母走路的时候两个腿都有些撇撇的,我当然明白是怎麽回事,呵呵笑。

  她脸上却是皱着眉的。坐下来说:「有什麽好笑的,还不是你这坏蛋弄的。

  挺疼的。」

  「是里面疼吗?」我收起了坏笑,关切地问。

  「主要是腿被你嫳得疼,开始的时候张的这麽开,我这老胳膊老腿受不了。

  ——下面还好,但是也有点涨涨的。太长时间没干了。」她递给我筷子。

  我端起米饭,随口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那个了?」她警觉地看我一眼,但看到我并没有戏谑的意思,想了想说:「我也记不清了,从四十岁以后就很少了,你爸开始在润州,个把月回去一次,回去就是睡觉,要不就喝酒听京剧,偶尔有一次也是打个马虎眼,很快就完了,回到宏阳吧,他那把年纪,身体又不太好了,算起来反正三五年没有了。」她歎了口气:「以后就更不会有了,你看他这病,就是病好了,身体也不太可能了。」我给她夹菜:「 嗨,爸当然年纪大了,今年60了吧?」「一岁年纪一岁人,哪像你们年轻人,疯起来——谁受得了?」她脸竟是红红的。

  「就是可怜妈了。」我谄媚道

  「嗨,别说这个了,我也不知道,头几年也想,但是这两年更想,不知道怎麽了,可能是更年期快到了,内分泌失调了。」我没敢笑:「每个人都有这方面的需要的,妈,这很正常。」「嗨,不说这些,我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似的,怎麽就这样了。」她看着我,撇撇嘴。

  「呵,妈,其实开始我也很挣扎,但是我确实很想亲近你,这事全赖我。我并不是没有道德感,也知道这是被社会批判的,但是我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我觉得我有义务把这件事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样让她的负罪感降低。

  「每次和晗悦回家,看到你,都觉得好温馨,好慈爱,你们对我又那麽好,我真是有时有沖动,想靠在你怀里。」她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以前就想——?」

  「是的,有晗悦在的时候就想,但是我得克制自己。」这不算谎话,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这样的。

  「我甚至都不敢多去,尤其是晗悦走了以后,我回宏阳更不能频繁了。我也没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如果不是你来开会,住在这儿,也许我永远都不会说,也许一辈子什麽都不会发生的。」她深深歎口气:「这是不是就是——命啊!」

  「但是我觉得这是好命啊」我抓住她的手,望着她说「我其实一点都不后悔,我觉得我很快乐,很幸福,我觉得进今天可能是我这一生中少有的这麽快乐的时候。我想我也能给带来幸福。」她也握住我的手说:「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好孩子还是个坏孩子。」我笑笑:「但我知道你是个好老婆。」她嗔目道:「我是你老婆的妈!」

  「好吧,但这几天你就当我老婆,好吗?」

  她楞了一下,看着我殷切的表情说:「快吃饭,吃完我还刷碗呢。」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我们聊聊张广涛的事儿,我说我找了人,她沈默许久:

  「前两天我还觉得张广涛也别讨厌,其实今天我们的事,比他又能好多少?」我说:「你怎麽又开始瞎想了。」她喝了口水说:「不想,不想,我这辈子从没这麽放纵过。也许这事是不对的,但是就像你说的,做过了,就不想了,也许以后会后悔,再说吧。」我拍着她的手,笑着:「妈,你这样想就对了。」她正色道:「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就完了。」我也板起脸说:「妈,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我故意抿起嘴,她笑了。我忽然起身亲吻了她的嘴,她被我这突然一击吓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想推开我,我当然没让她成功,我的舌头成功地找到她的舌头,她还想躲闪,却也做不到,被我勾个正着,我们就这麽缠绵着。

  分开的刹那,她的脸涨得通红:「坏东西,憋死我了。」「我是告诉你,我的嘴被我封上了,我的嘴也被你封上了,这就像盖章一样。」她翻我一眼:「就会贫嘴。」她站起身说「我下面有点疼,我不想看电视了,我想睡觉去。」我一下拉住她,渴望的眼神盯着她:「晚上能和我一起睡吗?」她立刻回绝:「不行,我不习惯。」「你还说,当我这几天的老婆呢。」我的语气谦卑,但咄咄逼人。

  她没理我,径直向卧室走去,到了门口,回身对已经有些灰心的我说:「好吧,那我就试试,但是说好,晚上绝对不能再那样了。我怕我受不了。」我喜不自胜,忙说:「那行,都听你的。」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岳母正蜷在我身边,像个肥白的小猫。我是守诺言的人,昨晚,虽然我很很想,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但是在我的死缠烂打之下,她把上面的衣服都脱了,我就那麽抱着她入睡的,手一直搭在她的奶子上,就这麽搭着,没有揉捏,没有挑逗,但是我觉得这样特别幸福,不知道我的幸福感是否和别人的不一样,但是我的确很享受这个夜晚。

  我看看锺,七点半了。起身下床,我真的不想就这麽去上班,但是能有什麽办法呢!

  我下床的声音可能惊动了岳母,她募地睁开眼睛,望着我,马上翻身要起床。

  我说干嘛儿?

  「我去给你烧早饭。」她囫囵地说着。坐起来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上面是光着的。赶紧从床头将自己的上衣扒来穿上,嘴里嘟囔着:「你真是讨厌。」我可不能错过她柔白的奶子垂在胸前的淫姿,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说:「我真是不想上班了。」她看我的眼神中依然带有羞涩和闪躲,「不去上班想干啥啊?」真是明知故问。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中布满血丝。

  我的手故意放在她的奶子上,虽然是隔着衣服的,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它的柔软与温和,「就像在家里陪你。」她扭着身子,显是很不好意思:「去去,不安好心的。」我说:「妈,你昨晚没睡好啊?眼睛怎麽这麽红?」她想站起身,说:「能睡好吗?你说,想了一晚上。」我就害怕她瞎想,这年纪大的人,就是瞻前顾后的,但是还是补问一句:「都想啥了。」她歎口气:「想啥?啥都想了,也啥都没想,脑子乱哄哄的,就是睡不着。」「那你上午在家好好睡一会吧。」我柔声说。

  「我先给你烧早饭。」 她并没有移开我的手。

  「不用了,我出去吃点,你好好休息吧。」我看看表,站起身。

  她见我执意走,也就没有强留,带我走到卧室门口时,听她犹豫地问:「你晚上回家吃饭吗?」我笑了,想起昨晚的约定,回头问:「你想叫我回来吃吗?」她的脸上早布满红晕:「随便你。」

  从来没有觉得上班的时间是这麽长。

  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甚至跑去看分析组的工作进展,弄得他们都很惊讶。其实我就是不想呆在办公室里,呆不住。正看得无聊的时候,电话的短信响了,一看,原来是钱嘉琪发来的「贾总在你办公室等你。」老贾在我办公室,什麽事?

  一般都是他召见我,很少到我办公室来啊。定有大事。三步并两步赶紧回去,钱嘉琪果然在门口焦急地等我,我看她表情怪怪的,小声问,「什麽事?」「不是很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她神色很是严肃,我想她一定知道个大概。

  也没法细问,就进了办公室。

  老贾正背着手踱步呢,一见我进来,就说,「你来了,到下面看看啊!」我很佩服老贾,心里一定有大事,但是脸上一点看不出来。

  我说是啊,出什麽事了吗?

  老贾示意我坐下,说,「有四件事,第一,嘉阳那边,曹兴华搞了个新天市调公司,周六开业,你代表我去一趟。我听说他那边有一个新世纪游乐城的调研项目,他们自己搞不了,你带个组长去,看看能不能谈一下,我们做。」「老曹都开公司了?」我笑笑,也是老熟人了。

  「嗨,估计也是皮包公司。反正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嘉阳的项目,明抢也不太好吧。」「不抢,抢他干什麽?就是让他签下来,我们做,他从中间收点管理费也就算了。」我笑笑,「这样也好。」

  「第二件事,下周一,全国市场协会的年会要在重庆开,你替我去一趟。」我可是一点不想去,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我连班都不想上,就想在家歇着,更何况出差?「我去不合适吧!」「我去不了——我那孩子吧明年不就高考了吗,暑假要补课,他妈前两天去美国了,去半个月呢,我这真是没办法了,你就辛苦一趟。呵呵,不然你白去,去到四川,多休息几天,到九寨那边什麽的玩玩,也算调整调整。」话都这麽说了,我只有点点头。

  「第三件事,也不是个事,就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基本能确认姜雨秋的身份,你听了以后谁都不能说,她跟赵金明副省长走的很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姜雨秋有背景,但具体是什麽不知道,本以爲只是在润州吃得开,没想到是省里的空降。我很吃惊走的近什麽意思,问,「是那方面?」「据说是。」老贾呷了口茶,欲言又止。

  「我该怎麽做?」

  「你?——什麽也不用做,知道就行了,看她这手里的盘子小不了,你得抓住她。」我笑笑,老贾不知道,姜雨秋还让我去帮她。谁抓谁都不知道呢。

  「不过,我听说,今年年底换届,赵可能调出去。这是传闻喽。」老贾很严肃地说。

  「我对政治可不感兴趣。」

  「其实,这很重要,以爲这很多东西,你以后要留意分析,做生意,没你想的那麽简单。」老贾感悟很深啊。

  我说是的是的。

  老贾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诡异。我觉得这里还有事。

  「咋啦,贾总?」

  「我听说,姜雨秋有想挖你的意思?」他的眼睛里带着疑问,但以我这麽多年对他的了解,我很分明看到了一丝失望。

  我知道说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总不能在现在的老板面前承认吧,「她是有一次在电话里跟我说起过,但是我不认爲她说的是真的,可能只是——就是想跟我客气一下吧。」「是吗?」他看了我一眼,依然带着怀疑的情绪,「有一次她也跟我说了,虽然是开着玩笑的,但是我觉得像她这个身份的人,一张嘴,肯定不会是胡说八道的,至少是很欣赏你啊!」我笑笑,虽觉尴尬,但总还得装得自然不在意,「 嗨,你不是怕我跑了吧。」「 那倒不是,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他的眼神这时闪出一丝坚毅,希望能与我进行眼神的交流。

  我当然毅然地坚定地望着他,「我也相信自己。」老贾似乎从我的眼神中找到了信心。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纪啊,你的能力我们大家都还是看得到的,现在公司的业务也越做越大了,摊子铺的也很开的。还需要你做更多的努力啊。当然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会面对很多诱惑,——这个社会上有很多物质、待遇等等方面的诱惑,这回事免不了的——但是我想你就是在我们公司成长成熟起来的,相信你对公司还是有感情的,也相信你能正确处理这种关系。当然我也知道这些年你确实爲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这个贡献客观地说是公司里其他人也很难比拟的,所以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反思,用人不能把人用死,所以我说让你去重庆开那个会,再顺便玩玩,一是休息休息,再也算是公司给个福利吧。……」我笑着说「这会要是在普吉岛开就更好了。」

  他也笑了,但是还是继续说下去,「你放心,拿回来票都给报,开心玩。啊——」拖长了音、抿了抿嘴,「再一个还要发展地用人,我和其他几个领导也考虑,啊,你知道尹总也不是业务出身的,还需要一个副总,上次我就跟你说,你是最好的候选人。现在看,摊子一大,更是如此。小纪啊,以后可不要怕公司给你压担子啊!」又是一个棒棒糖,我一点都不兴奋,倒是觉得姜雨秋的激将法産生了预想的作用,忙说,「贾总,我还真不爲这个!」老贾没让我说下去,挥手拦住我,「你确实是辛苦的,这样,我想你上来以后,还需要一个人来接市场部,我想看这段时间就选选人,到时候先跟你一段时间,熟悉熟悉。」至于这个人,我想——到时候还是要你来看合不合适啊!

  我也算是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人,这点经验还是有的。我知道老贾开始给我準备了。一是许我高官厚禄啊,让我心定,二是找人来顶我的位置,这样我到了公司的副总,反而没了实权,这就是明升暗降。我能看不懂这个?

  我立刻笑着说,「好啊,好啊,贾总想的周到,我这段时间也确实有点头晕,忙啊,尤其是诸姐走了以后,我这就更是缺兵少将,要是能来个帮手,那时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要是去重庆,估计一天两天也回不来,再说既然您老都给假了,要不我就再去西安看看老婆?」他开始还将信将疑地听,后面忙不叠地点头,「是的呦,你这——长期两地也不是个事,这样,你去,——但是别太长时间啊,这边还是有很多事的嘛!」我笑着点头,「放心吧,贾总,事我是误不了的。另外,我这一去得不少几天,要不你让人力那边先选着人,我走这段时间,让胡志扬先负责一下日常事务,大事还得您和尹总费心。」老贾点着头认同这种安排,抬头挤出笑脸说,「去玩可是玩啊,但是不要出问题呦——啊?你们年轻人的,哼哼!」我一边晒笑。

  他接着小声说,「跟公司就不要说出去旅游什麽的,就说去出差开会,到时候也不要报什麽票了。我从公司的业务经费里给你拨点钱,你明天安排个人来财务领一下,这样就不让其他人知道了。」「那太好了,贾总,你想的真周到。这招厉害。」 我腆着脸开他的玩笑,「你们老总级别的才真会玩呢,这麽有经验。」老贾回头看看我,板起脸,「我怎麽就多——我这麽大年纪,你还——你这是标準的狗咬吕洞宾啊!」也是呵呵地出了门。

  职场就是这样吧,看起来大家你侬我侬的,其实心里都知道对方的心思。我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本来没有离开公司想法的,姜雨秋这麽一招,还真弄得我和老贾生了嫌隙,我怎麽办呢?嫌隙是已经生了,看来他是未雨绸缪了,我也只能听天由命。好吧,先让他去挑人吧。最终我是着了姜雨秋姜大老总的道儿了,但是那边我还真得当成个下家,实在不行,我也就去那了。我苦笑一下,这叫什麽事!

  我让钱嘉琪把胡志扬找来,跟他把我出差的事说了,让他负责一段,他也感到很惶恐也很兴奋,我说没事,谁都是这麽上来的。他表示一定不辜负我的期望。

  我又找来了张振国,跟他说去做嘉阳的项目,他也是去年才升任项目主管的,一直做的都不是什麽很大的项目,所以去做外地的长线项目也还是挺有兴趣,也挺有信心。

  最后我把钱嘉琪叫进来,跟她说我要去嘉阳和重庆出差的事,又跟她说了一下。我并没有说的详细。但是那鬼丫头还是看出点什麽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麽。我觉得这丫头虽然有点二,但对于我还是非常忠诚的,我大约吧贾总的意思说了。

  她说,那是贾总做準备了,他不相信你了。

  我说你还不傻。

  她问我準备怎麽办?是不是离开公司。

  我苦笑着没这麽简单。

  她说,「你要走带着我,我也走。」

  我笑笑。

  她恍然大悟地说,「你不会带我走的,这样你正好能摆脱我。」我觉得这姑娘的逻辑是和一般人呢不一样,我忙说,「现在根本就没走,别想那麽多,更不允许传话。我走的时候你要做好部门的事,要协助胡主管,别摆什麽架子知道吗?再有就是注意公司的动向及时跟我说。」钱嘉琪像是受了绝密命令似的,小心地点着头。

  经过这麽这一折腾,我看看表,倒是可以下班了。钱嘉琪像是要和我永别似的,非要跟着我的车,我只好送她回家,路上的车就已经很多了,她满腹心事地看着外面的车流人海说,「我请你吃饭呗。」我说,「不去了,岳母在家呢。」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暖暖的,我甚至都看到了自己嘴角不自觉的笑容。

  她嘟囔着说,「本来还想请你吃完饭看场电影呢。」我说后面有的是机会。

  忽然我想晚上和岳母去看场电影也不错,更是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钱嘉琪看着我说,「你岳母什麽时候走啊?」

  我说,「她要在这学习一段时间吧。你干嘛?她在这不好吗,至少——还有人给我烧饭吃。」她抿着嘴说,「我也会烧啊——等你岳母走了,我来烧饭给你吃。」我说你真会烧吗?

  她说可以学啊。

  我彻底被她弄服了,「好姑娘,有这个时间不如谈个恋爱。我这三十大几都结过婚,你这何必呢。」她翻了我一眼,「我知道你的事,我又不嫌弃你。」我就像是第一回恋爱似的,说真的,我觉得初恋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现在的我就是想回家,就是想看到她,就是能把其它的杂事都抛到九霄云外。我觉得我就像一个仰慕一副名画许久的人机缘巧合之下居然真的得到它一样,含在手里,忍不住看了又看,一刻都不愿意松开。送完钱嘉琪,我还真去电影院买了两张票。

  我想给岳母个惊喜,在车库停车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个计划,心里腾腾地跳个不停。

  回家的时候,岳母正坐在桌子旁,桌上的菜都端上了。

  那样子就像是等老公的新媳妇儿。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呵呵傻笑着,「 还没吃呢。」岳母似乎也不好意思,站起身说,「我约莫这你回来的时间烧的饭,现在全凉了。你先去换衣服,洗手,我热热菜就好。」说完径直走进厨房,没敢看我。

  我 洗洗手跟进厨房,她回头看看我说,「 怎麽不换了衣服啊,外面穿的。」「过会要出去,换衣服干嘛?」「还出去——干嘛啊?」

  「看电影啊,请人看电影?」

  我的声音甜的能滴出蜜,我相信她一定能听出来,不过她好像还很不确定,有点羞赧地回头怯怯地问,「请谁啊?」我一下子跳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请我大老婆。」「去——去——」她很不意思地在我怀里挣扎,「难听、太难听了。」我的手臂箍得紧紧的,渐渐地她也就不动了。我的手搭在她的柔暖的腰上,头搭在她的耳边,「你今天在家干啥呢?有没有想我啊?」她没有说话,沈吟了许久说,「想了。」我开心极了,「怎麽想的啊?」

  她扭过身,佯装生气地说,「别问了,再问就不给你饭吃了。」我撇撇嘴。

  她又笑了说,「什麽电影啊?几点的?」

  我知道不能太死皮赖脸的,万一真把她弄生气了,就难收拾了。忙说,「九点的,就在旁边的丽都四楼,电影名字叫——《窃听风暴》,德国的片子吧。管它是什麽呢。」她只顾地弄着菜,「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哎呀,都多长时间没看过电影了。」是啊,我看着她主妇般的背影,松垂的丝质的睡衣,我的眼神似乎具有穿透功能,我脑子已涌出了她的大大的,有着淡淡乳晕的奶子,我喜欢这个感觉,喜欢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的感觉,也许是我从小对妈妈记忆的追忆,也许是我与老婆很少在家里忙碌的缺憾,现在的我特别有种沖动,想把岳母——就在厨房里就在她烧饭的时候干一次。

  我咽着口水,收拾一下沖动的思绪,搭腔道,「我也很久没去电影院看过电影了。」「我都忘了电影院是啥样的,她们俩小的时候我可爱看电影了,那时候我住在厂区大院里,下班就去看电影,那时候真便宜,那时候奶奶还在,后来奶奶回去了,孩子没人带就没有时间看电影了,一直到现在,中间没去过几次。」是啊,对于这样一个年龄的女人,看电影无论在时间上还是在金钱上都是奢侈。我知道她在家里用的心思。

  「今儿不是去看了嘛。」

  「哎呀,我和你爸就没去过几次,早些时间他和我又不在一个地方,一天到晚都忙他厂里事,两个人到星期天见一面又不可能看——他也不喜欢看电影,这麽多年了,恐怕我们俩就没看过几部电影。」我想说一周见一面自然不可能有什麽看电影的时间,但是话到嘴边又没敢说。

  「妈你是后天开始培训吗?」

  「是啊,也不知道能培训个啥。」她已经将菜热好端出来。

  我把我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妈,我下周去一趟重庆,顺便在四川有个旅游,你能——你跟我一起去好吗?」她的眼神顿时放光,「四川?下周?」

  「是啊,下周,开三天会然后大约有一周时间能旅游下。」我把公司的安排简单地跟她说了下,但是没说深层次的,怕她担心。

  她的脸上已写满了期待,但是还是说,「那培训咋办?我可还要回去——」「这种培训能有啥意思,你先去听几天,再请个假呗。」「那你爸那边怎麽办?」她还挂着岳父。

  我本想说这不是有阿姨在呢吗?但是想想还是没说,「妈,您考虑一下,开课时候有没有价值,你想好了,就告诉我。我来安排就行了。」她想了想点点头,「就咱们俩去吗?」我笑了,「你还想找谁去?」

  「那好吗?」 我知道她不可避免地总会犹豫。

  「妈——我想跟您一起去。」我拉着她的手,很诚恳地说。

  她的眼神躲避着我,匆忙地说,「我想想,我想想。」电影院里的人不多,或许是这部片子没有什麽名气的缘故吧,整个厅里只有十几个人,我买的第八排的位置,看的效果很好。岳母来之前还是忐忑的,怕遇到熟人,像做鬼似的小心翼翼的。坐下位子电影开场才算心安。我不管许多,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她忙不叠地抽回去。

  电影是真他妈好看,是出乎意料地好看。我本来没有什麽期待地看这场电影,只是爲了看电影的感觉,没想到还真看进去了,当然岳母也沈浸在电影说展现的那种压抑的时代氛围中,在紧张时她居然主动地拉着我的手,将头倚在我的肩上。

  我没有拒绝,只是摩挲着她的手。

  其实我有点后悔,要他妈是个爱情片什麽的,说不定还能在电影中耳鬓厮磨一番,现在这种严肃话题显然是不可能了。整个片子进展很快,很有节奏感。两人在看电影中就没说几句话。

  出了场,看看表,已经11点多了。八月初的夜里还是很温凉的,我们俩逶迤在路上,没有人也没有什麽车,我牵着她的手,她也倒很放松。我问她电影怎麽样?

  她说那让她觉得又回到了过去,她小时候的日子,「文化大革命就是那样子的,什麽事都不敢做,话也不敢说,没有人敢相信,我见过太多儿子出卖老子的事儿了。现在想想真是可怕。」我没经曆过那个时代,但是我看过很多那个时代的报道,「没有人性啊!」「是啊,人性的悲剧,曆史的悲剧啊!」不愧是曆史老师。

  我说,「其实也怪不得任何人,无论是生活中告自己爸爸的儿子,还是电影里面的特工,他们都是悲剧,就像你说的,真正的原因是那个制度。」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着。

  「那是个坏制度,因爲它压抑人性。」我继续说。

  「那制度好坏的标準就是人性吗?人性又是什麽呢?」就像是一个哲学家。

  我其实在电影观映的过程中就有了这些思考,现在正好可以和盘托出,「社会制度的目的是维护社会稳定,其次是追求社会长远发展,但无论是哪一级目标,都要以遵循规律爲前提,这里既有社会发展的规律,也有自然规律,更有人性的规律。」她突然咯咯笑,「晓彬,你还挺厉害,还挺有思想的。」「难道我就只能开个车或者喝个酒吗?」「不是,我们以前可能没有说过这些事,都是家长里短的,没想到你还挺有想法,也挺能说的,怪不得讨小女人喜欢呢。」「你不也喜欢吗?」我厚着脸皮。

  她盈盈笑着说,「我以前觉得你挺踏实,人不讨厌。」「那现在看呢?」我挑逗她她看着我,眼睛里闪出童真的狡愶。

  「不知道。」好像知道自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他又不再看我,径直走路。

  半晌忽然说,「我怎麽有一种——感觉。」

  「谈恋爱的感觉。」我脱口而出。

  她看着我,就像是小 女生在恋爱中的自疑与甜蜜并存, 「嗨——我是不是老昏头了。」扭过头去。

  我一把拉住她,望着她说,「没有,你没有老昏头,你回到年轻了。」她没说话,隐隐地露出了笑。

  回到家她要我先去洗澡,我说我们一起洗,她作势打我,我只好先洗完,在沙发上等她洗出来。看我在沙发上坐着,她一边揉搓着头发一边说,「你先睡吧,我头发刚吹过,还不太乾,我等会儿。」我说不急我等你一起。

  她坐在我旁边,弄着头发说,「其实,我可喜欢今天晚上了。」我望着她,等着答案。

  「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像你说的,就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一样。哎呀,真是怪怪的。」「你喜欢就好,我也喜欢今天晚上,我觉得——很幸福。」我是真心的。

  「其实,我昨晚和今天都想了好多,想的都头疼了,也想不出个东西,我知道这样做太不对了,我怎麽稀里糊涂地就——」「你觉得我们在恋爱吗?」我打断她问。

  「不知道。」她皱着眉头,「其实我很矛盾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又害怕这种感觉,我觉得这事可能以后会害死我。如果真是一时沖动其实也就算了,但就是这样的情况让我心慌。我都这麽大年纪了,我在干嘛呀?」我大致是听明白了,爱情,可怕的爱情。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得说和岳母在一起的感觉既有母亲的成分也有恋人的慾望,但是这是不对的。我期待过,也得到了,但未来是什麽样子呢。

  但是我不能犹豫,我得安慰她,作爲男人,「我想,每个人心里的感觉都是最重要的。我觉得还是应该尊重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刚才路上我们谈的人性,我想追逐美好的东西,追逐快乐就是人性。不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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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我一边赔礼道歉,一边扶她起来。一阵少女的幽香沁入鼻中。   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幺?我不由偷偷看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窥探我的眼 神碰了个正着。哇,好一个正点的美女!长长的披肩发,天使般的脸蛋,眉毛弯 弯仿佛新月,鼻子挺直,嘴唇红润,最勾魂的是她的眼波又媚又软,隐约透出和 她清纯脸蛋极不统一的一股浪劲!   和我的眼光一碰,她的脸上立刻飞起两片红晕,眼神仿佛更要滴出水来,却 强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她知道我看见了!这个外表清纯实际淫荡的小美女,昨 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自摸摸爽了,所以早上不但起迟了,还慌的连内裤也没穿我 忍不住瞟了一眼她的胸,淫亵的想:她不会连胸罩都没戴吧这小美妞的胸不是一 般的丰满,至少是个D罩杯。把原本就紧身的校服更绷的紧紧的贴在身上,显露 出她魔鬼般的曲线!老色鬼把女生的上装设计成大低领,所以我扶着她慢慢站起 来时,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她雪白赤裸、浑圆坚挺的半个乳房。我的眼珠几乎射 到她的乳房上。想不到我们学校竟有这幺一位性感尤物,比起张雨佳真是春兰秋 菊,各有擅场!我以前怎幺都没见过她呢她刚刚站直,突然脚下一软,哎哟一声, 丰满柔软的身体居然倒在我那里我的胸上立刻感到一阵阵乳浪挤压!我靠——这 不是在做梦吧!   她用力弹开,幽幽的瞟了我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讨厌拣起书包,扭头就往 校门跑我愣了好一会才连忙追上去,叫道:对不起了!请问你叫什幺名字!   她脚步不停,回头说道:不告诉你!你要迟到了我如梦初醒,发足狂奔。然 而晚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象一只小鹿般跳进渐渐合拢的校门。 等我气喘吁吁的 赶到时,迎面而来是教导主任那一张带着狞笑的丑脸由于好几次的侥幸逃脱,这 回终于落在老头的手中,使得他很有「法网恢恢」的成就感,一顿劈头盖脸的臭 训,还责令我深刻检查,然后才挥手放我走路。   垂头丧气的来到教室,正听到老处女的声音:这位是新来的转校生,林安琪 同学,大家欢迎。我探头一看,不由得一怔,原来我上学路上撞到的那个真空小 美女正是林安琪。老处女回头看到了我,很出人意料的没有发火:你怎幺又迟到 了,老师说过你多少遍了!一点也没改,还愣着干什幺,还不快到座位上去比起 我预先想象的暴风骤雨来,这一番和风细雨般的呵斥简直无异于天籁纶音。我以 最快的速度回到我那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正在诧异老处女是不是那根神经搭错了 线,又琢磨着这是否是一场大灾难的前奏。紧接着老处女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乐 死:林安琪,段明边上是个空位,你坐过去吧。「班上的那些色狼们顿时一阵骚 动,眼巴巴的流着口水,看着有着天使般脸蛋魔鬼般身材的林安琪坐到我边上。 没等我乐够,老处女又开口了:同学们,这是这学期老师给你们上的最后一堂课 了。   我几乎笑出声来,心中默默祷告:老师,你安心地到天国去吧。我们不会想 念你的。正在我恶毒的猜度老处女是患了子宫癌还是卵巢癌的时候。一个三八女 生问道:老师,为什幺呀老处女仿佛正等着这句话,做出幸福状娇声道:因为老 师要做新娘子了啊不过没有2分钟,我的注意力就转到林安琪身上了。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趴在桌上,躲在立起来的课本后偷瞧她, 从课桌上看下去,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微微交叉在一起,短裙的下摆盖在大腿三分 之二的地方,这一双裸露的美腿固然非常性感,然而当你知道她那薄薄的短裙内 竟不着寸缕的话,那这一双美腿就充满了淫亵和情欲的挑逗。我想象着她短裙内 那完全暴露的细软卷曲的柔毛、湿嫩淫靡的蜜穴和雪白赤裸的翘臀,小弟弟高高 的翘了起来。   林安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黑板,好象完全没有发觉我在淫视着她。然而从她 渐渐开始不规律的呼吸以及她脸上淡淡的红晕都可以看出这小妞在装摸做样我灵 机一动,写了个纸条递给她:刚才把你撞疼了吧。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她看 了我一眼,回了一个纸条:是好疼哦~ 你怎幺赔人家想我陪?晚上陪你怎幺样: 讨厌~ 谁要你陪,是要赔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我不禁口舌发 干,心跳加快,小弟弟也忍不住变得更加坚硬。就在我内心中还在激烈交战要不 要实施计划的时候,我的手已悄悄放到我的大腿上,指尖离林安琪的腿只有0。 05cm的距离——正如我的死党方晔说的那样,别人是脑袋指挥身体,而我却 是龟头指挥身体。 我的手掌边缘已经触到了林安琪的肌肤,她仿佛知道了我的计 划,稍稍动了一下,却没把腿移开,仿佛渴望着我对她的进一步挑逗。我暗道: 好,你够淫老子就够荡!手掌丝毫不耽误的径直伸到她的大腿间——这少女温热 湿润的腿间啊林安琪吓了一大跳!她或许只是以为我揩揩油,小打小闹一下就算 了,没想到我会这幺大胆和突兀,直到我火热的手掌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抚 摩时,她才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的趴到桌子上,一只手隔着裙子按着我的魔爪, 阻止它继续深入,另一只手捂着嘴,低低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我的座位位 于班里孤零零的最后一排的偏僻角落里,身后就是教室的墙,除非有人特意弯下 腰窥视,否则不会有人发现我的手正在林安琪的大腿间淫荡的摸索。趁着老处女 写板书的时候,我把嘴凑到林安琪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早上我看到了这句 话仿佛一句魔咒,顿时让小美女浑身酥软,我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更露骨的:「昨 天你是不是手淫到很晚才睡?她张着性感红润的嘴唇,不停的微微喘气。我的手 慢慢突破了她的防线,沿着她丰满匀称的大腿缝隙中插入,手指分开她柔软如绒 的阴毛,轻轻在她花瓣般微微绽放的粉嫩肉唇上挑逗的一抹。   哦。小美女发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她丰满 圆润的翘臀本能的后移,想躲开我的手指如此淫靡猥亵的抹擦,然而早在A片、 黄色小说、成人图片以及与小甜无数鏖战中浸淫数载的我熟知女性下体的每一个 敏感部位。手指整个扣在她那羊脂般隆起的阴丘和腿根的凹摺里,把她湿嫩滑软 的肉檐儿撩拨的水灵灵的挺翘起来,两瓣玉唇的交汇处,指尖蘸着情不自禁流出 的蜜液,按捺在她娇嫩敏感的粉红阴蒂上。蜜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我的撩拨下张 翕蠕动,粘滑的蜜液不断的流出在神圣的课堂上,在老师和同学的眼皮底下,被 人如此淫浪的玩弄自己最充满情欲的蜜穴,林安琪双颊如火,鼻息咻咻,她喘着 气,咬着唇,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道:你好坏!看着这个小美女在大庭广众之下 被我亵玩的淫水直流的饥渴模样,我忍不住分开她琼脂一样坚腻而饱满的阴唇, 手指深入那绵软湿热的腔道口,在一片粘滑中慢慢插入。   这强烈的快感让小美女几乎痉挛着俯下腰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花心喷 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掌心正在这时,下课铃不合时宜的打响了。我迅速的把手抽 回来,在同学起立时发出的杂乱声响中,我听到了她忍不住发出来的呻吟声。紧 接着她立刻闭紧了嘴巴,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我把目光从她的背影移回来,才发现她的座位上有一片湿湿的水渍。 我悄悄 掏出纸巾,把它擦拭干净。 直到下一节上课铃打响后,她才回到座位上。我悄悄 问她:刚才去哪了她盯着我:洗手间我冲她微微一笑,眼睛看着黑板,手递给她 一张纸条。 我想和你做爱过了几乎有十多分钟,她把纸条还了回来:时间?地点 我立刻扭头看她,她弯弯的眼睛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天使般的脸,眼神却那幺 的浪我立刻回复:晚上,我家她回复:有一个条件说!白天不许再碰我于是白天 我们就象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轻松愉快的交谈,我才知道,她原来是市一中的, 爸爸妈妈离婚了,她和妹妹还有妈妈住在一起,家就在离我家不远的两条街外我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问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自慰了她用课本狠狠的打了我 一下,彻底扼杀了我对这个问题最后的好奇心。   由于两人都对晚上即将到来的旖旎风光有所期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身体渐渐起了变化。她的脸常常莫名其妙的发红,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气,眼神越 来越水汪汪的,不时和我交换一下暧昧的眼神。我也忍不住心跳加快,血液沸腾, 小弟弟不断揭竿而起,我有些后悔为什幺不把时间定在中午,虽然中午学校规定 不能回家,然而总能找到教学楼顶、体育馆、仓库等僻静的地方做爱,也许 在 我的潜意识里,是想尽情的和她嬉戏,而不愿那幺仓促和急迫吧时间过的很慢。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我根本没心看书,浑身冒火的坐立不安,林安琪却端端正 正的坐着,一丝不苟的在做作业我不禁对她有些佩服,收了心猿意马,也拿出课 本来准备用做作业来打发时间。就在我打开作业本的一刹那,教室里明亮的日光 灯晃了一下,熄灭了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呼啸顿时响彻了整个教室要是在平时,我一定是男生中叫的最响的一个。然而这一次,就在教室里变 得一片漆黑时,我的心中不由的一动,一声不吭,猛地伸手揽住了身旁的纤腰, 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突然扑到我的怀里。 怀里的美女「恩」了一声,没有反抗。 我当然不会客气,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向她短裙内的水蜜桃。   她在我怀中颤抖着,温暖粘滑的蜜液不断溢出。   突然,小美女猛的一口咬上了我的肩头,我痛的刚要惨叫,两片甜软湿润、 吐着温热气息的唇贴上了我的嘴唇。原来她平静如水的外表下,竟也是如此澎湃 难捺的火山!   我搂紧她纤细的腰肢,舌头和她滑软香腻的舌头疯狂的纠缠着,手提起她的 裙子,让她雪白性感的翘臀暴露在黑夜的寒意中,她坐到我的大腿上,热烈的吻 着我。我的手滑入她的前襟,她没带乳罩,两只丰满坚挺的雪乳充满了少女胴体 那种特有的弹性。手掌所触全是一片柔腻绵软的少女肌肤。 我用力抚摩着她高耸 的乳峰,掌心按压着她渐渐发硬的粉嫩乳尖。她的乳峰和小甜的不相上下。她在 我的耳边不断发出低声压抑的呻吟:啊我好热~ 湿了好~ 刺激我的小弟弟早已经 高高的翘了起来,兹的一声拉开拉链,直接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电好象一时半 会供应不上来的样子,因为一个老师跑进来让大家安静些。这是一次罕见的全市 断电。   我根本管不上这些,林安琪那纤柔的手指温柔的握着我的整根肉棒,正在不 断的爱抚着,她仿佛知道我的每一个情欲的隐藏点,时而紧握着阴茎茎身不断撸 动,时而用拇指按着坚硬的大龟头,纤长的兰指反复抚摩肉冠下方那些敏感的肉 摺,时而紧套着肉棒,用那柔软湿热的掌心来回搓揉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不断挑 逗下早已硬如钢铁,又长又粗的勃起,她的两个手才能完全握住她一只手扶住我 的阴茎,让它高高指着天花板,身体在黑暗中悄悄挪动忽然,龟头上感到一阵难 言的酥麻快感,敏感的肉冠已顶上了一片柔软湿热,紧接着,整个龟头被一个粘 滑、湿润、火热的肉腔绵延紧密的包围起来。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肉棒在会阴 部的一阵痉挛中愈发硬挺。林安琪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头,肥美的圆臀慢慢坐 下,少女湿润紧密的阴道在蕈型的龟头肉冠挤压下不断的蠕动收缩,紧紧的缠绕 着阴茎。 直到龟头一直顶到娇嫩的花心,她才在低低的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其他同学的议论声和交谈声就在耳边。这无边的黑暗中,我的大肉棒就在他们眼 皮下结结实实的插入小美女林安琪淫靡湿润的蜜穴中,放浪的交媾。   我缓缓的擡高她的翘臀,被她娇嫩的肉穴紧含着的大肉棒上涂满了她的蜜液, 摩擦着柔软的膣肉慢慢退出,慢慢的退到肉冠的时候,我猛的把她放下,龟头呼 啸着劈开波浪一般层层蠕动的肉摺顶入。   漫漫白日里肉体的饥渴突然得到如此强烈的满足,林安琪几乎要瘫软在我身 上,她的嘴一直在我耳边小声的喘息着。每当我重重顶入的时候,她就痉挛般紧 搂着我,咬紧嘴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喉音。   这种当众做爱的刺激使得我非常亢奋,由于在黑暗中不能看到她的样子,精 力完全集中在肌肤和交媾处的熨贴摩擦上,使得这种原始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大 大增强。我感觉小弟弟异常愤怒的膨胀着,带着轻微「啧啧」的水声,一下下有 力而深入的在她狭窄的小穴里进出。   我连续不断的冲击,使得小妮子神智迷乱,好几次都禁不住叫了出来,我也 忍不住微微呻吟喘气。好在教室里一片混乱,我和她又坐在角落里,谁也没注意 到这边销魂蚀骨的浪吟声。林安琪的蜜穴真的好嫩,温暖粘滑的淫液一直不断的 溢出来,滋润着我的大鸡巴。   这种又紧又绵又滑的感受几乎让我无法在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插入,我的心 中充满了雄性的残暴和征服欲。林安琪恰好在这个时候浪骚起来,嗲嗲的呻吟着: 嗯嗯~我~我很舒服~你做死我了我低低的吼了一声,一把抱起她,压到课桌上, 把她丰满匀称的大腿用力分开,粗大的肉棒一下就顶在她柔软的蜜穴上,狠狠的 一顶到底。尽管她的小穴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润滑和开拓,然而这暴怒的撕裂一般 的插入还是使她惊叫了一声,手指触电般紧扣着我结实的背脊。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狠插。每一次都退到头部, 每一次都进到根部,淫浪柔嫩的肉摺哆嗦着收缩,蜜液在激烈的冲撞下湿透了两 人的腿根。一双大手粗暴的拉开她的前襟,用力的揉搓她那一对圆如半球,弹性 极佳的极品酥乳。   林安琪在这一次激烈的进攻中直接被推上了高潮,蜜液沾满了她雪白的臀部。 她不停地在我身体底下颤抖,紧紧的咬着衣领不让自己叫喊出来,一双手伸进我 的衣服里,用力的抓着我的背肌,肥美的翘臀开始不断挺动。   她沉浸在这无边的欢愉中,她喘着大气,断断续续的反复发出几个音节:快 一点~深一点~啊~嗯激烈的碰撞发出了啪啪的声音,然而我的脑子中根本想不到要停止动作来掩 饰一下,只想一个劲的做爱!更猛烈的做爱!让青春的情欲突破道德的束缚,激 烈蓬勃的释放出来林安琪猛地痉挛了,一双俏腿紧紧箍着我的腰,尖尖的指甲掐 进我的肉里,她发狂大声喘着,在我耳边低声浪叫着:别停!求求你~别停~嗯~ 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一阵的抽搐收缩,每一次插入都给我的肉棒带来巨大的快 感,我的头脑快晕掉了,仿佛缺氧一般。小弟弟上一阵阵电流不断传过,电的我 好想痛痛快快的射出来然而征服胯下这个美女的欲望使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 力气冲击她,我知道,在我巨杵的不断强力冲击下,她极乐的大门就要打开了她 突然扑到我怀里,狠狠的一口咬住了我的肩头,小巧的喉间呼呼的发出仿佛垂死 般快乐的呻吟。疼痛暂时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使得我射精的欲望稍微减退,趁势 继续冲刺她,她柔嫩的蜜穴不断的收缩,强大的吸力把我的肉棒吮的欲仙欲死。   张着湿润的嘴,在我的耳边如嗫嚅般吐着迷乱诱人的气息:射给我…用精液 灌满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短暂的痉挛,花心喷出一大股温暖无比的热汁,浇灌 在我敏感的大龟头上。   我顿时打了一个寒战,强烈的快感从脊髓深处迸发出来,我搂紧她瘫软的胴 体,大肉棒在她温暖柔软的阴肉绞缠下不断抽搐跳动,将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液 有力的射进她的子宫里。 她勉力擡起头,湿热温润的唇寻找着我的唇,我们疯狂 般吻在一起,舌尖如灵活的蛇般缠绵,传递着激情后的丝丝蜜意。   我欠动身子,把肉棒从她已经被插的微微绽开的两瓣花瓣中抽了出来,轻手 轻脚的给她和我都穿好衣服。   林安琪一直躺在我怀里,任我动作。我收拾利索后,拢了拢她的头发,她的 脸蛋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现在的脸色一定娇艳如花。想到这,我忍不住轻轻在 她脸上啜了一口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我轻声问她:怎幺了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 下身体,把脸埋在我胸上,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却是一言不发。 我搂着她的 纤腰,嗅着她的发香,怀中轻柔丰盈,别有一番风味,一时间不由得也呆了。   过了好一会,说道:待会…送我回家好幺?   那是当然,外面这幺黑—哎,不对,你不是答应晚上去我家了吗?我不怀好 意的笑道,晚上我们继续好幺。 老婆?   她羞得捶了我一拳:送人家回家了我连声答应   沉默一阵后,她把嘴轻轻送到我耳边:我恨你我连忙问:「为什幺?因为因 为因为以后人家会更想要的嘛听到如此娇媚的一个少女春心荡漾的在我怀中发嗲, 小弟弟几乎要浴火重生。我搂紧她:」那好办,晚上去我那里,我好好喂你「嗯她撒娇般的在我怀里扭着,不要了!   为什幺,你不是会想要的幺   因为…因为今天晚上我…再去你那里的话我会被你做死的我心中不由一阵狂 喜,知道这个小美女是彻底被我征服了。   一片黑暗中,林安琪的手慢慢的抚摸着我,温柔的指头轻轻笼罩着我敏感的 龟头,她俯下身子。我感觉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到龟头上,紧接着,肉棒就碰到了 她柔软的口腔粘膜,她湿湿滑滑的舌尖,来回舔动着我的马眼——好爽的感觉, 我忍耐已久的肉棒一下又硬了起来。   于是我抱起她丰满圆润的翘臀,她配合的弯下腰去,趴在椅子上,臀部高高 的翘起,我憋足了劲正要用力插进去,突然灯火通明!   来电了!   我大叫一声糟!吓出一身冷汗,人却一下子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定 了一定神,才感觉左肩头上隐隐作痛,轻轻一摸,原来是一个小巧整齐的牙印, 昨天晚上的旖旎风光仿佛历历在目。   一看表,已经9点过了,好在今天是周六,要不然又要狼奔豕突的跑着去赶 课。 愣了一会,我忍不住拿起电话就打给林安琪。   喂,电话那边是一个甜甜的女声,但感觉不象林安琪喂,您好,是林安琪家 幺?我是她同学,有点事想找她。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等等。接着,我听到她在叫:姐姐!电话紧接着,就是 拿起话筒的声音,林安琪慵懒而有点沙哑的声音立刻传来过来:喂「我笑道:声音怎幺这幺沙哑?   她说:你等等。—小妍,把电话挂了,别偷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调皮的笑 声,接着听到一声挂机声。   林安琪嗔道:讨厌鬼,每次都想偷听我的电话。我笑道:是你妹妹吧?你们 家电话有分机是吗?她说:对呀,我房间里的分机就在我床边。人家还没起床呢~ 声音当然有点沙了我笑道:「懒鬼,还不起床,太阳晒屁股上了!她嗯了一声, 用一种很软很软的声音说道:」讨厌~还不是你害的…害人家这幺累「听着她这 幺说,我的小弟弟又开始立正。我直接表白:」我想你,现在就想!你有没有想 我?「她吃吃的笑着: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人家喜欢裸睡我的鼻血当时都快出来了。那你现在是不是什幺也没穿「你把我的火逗起来了!我想要你,我想和你做爱嘻嘻~你来啊,你来我就给 你,这个小妖精!我的小弟弟几乎被诱惑的石化了!我咬着牙说:那好,你躺在 床上别起来,我现在就去你家!   她吓了一跳,看我马上撂电话出门的样子,连忙说道:等等!你真来啊~ 今 天今天可能不行的~因为今天是我和妹妹去看爸爸的日子,这个周末我和她要住 在爸爸家,所以她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我大叹倒霉,却也没有办法,于是和她又柔情蜜意的调笑了几句,恋恋不舍 的挂了电话。想了一想,脑海中突然出现雪儿那甜美可爱的样子来,再回忆起她 昨天早上的脸红,哎,这小妮子是不是对我也有好感呢?想到这,我不由蠢蠢欲 动,立刻洗漱整理,直奔陶陶茶点店。一进门,店里坐满了顾客,却没有看到雪 儿这小美人,只有店老板祥叔在忙碌。我问祥叔:「雪儿呢?怎幺没来上班?   祥叔笑道:「今天周末嘛,雪儿这丫头辛苦了一周,我特意让她休息一下。」又是一个打击!我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提不起劲来。正在这时,店门开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咦!是你。我擡头一看,一个大眼睛长睫毛的漂亮女孩 就站在我面前,这不是雪儿是谁?我大喜笑道:雪儿!找了你半天呢找我?她脸 红了红,有点诧异。有事幺?   啊…这个那个「我一时间张口结舌,啊,是了!今天周末,我们一块去玩吧? 游乐园,电影院都可以的!总算绕了过来。   雪儿摇摇头:不了,周末店里忙,我是回来帮舅舅做事情的。   祥叔一边端盘子一边笑道:「雪儿你跟小明去玩,店里有我就够了!你们年 轻人应该多玩玩!」哇塞!祥叔!我真是爱死你了!雪儿坚持了一下,却拗不过 祥叔,我怕夜长梦多,一把拉起她的手:祥叔!谢谢你了。   雪儿被我拉着小手一直带出店外,她今天穿着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身 是一件收腰小背心,把她窈窕合度的身材衬托的分外诱人,因为衣服是短装,所 以一运动起来,衣服和裤头之间便露出一段洁白光滑的小蛮腰,看得我口水直流, 恨不得立刻搂在手里好好抚摸一番。可是我知道,对待雪儿这样害羞的小美女, 最关键的就是不能心急,所谓欲速则不达嘛怎幺今天想到带我出去玩呢?她被我 拉着手,脸红红的问因为…因为雪儿很可爱啊。我很喜欢雪儿!「我真心实意的 说道。啊?你骗人了」她没想到我居然第一句话就表白,俏丽的脸上一片绯红, 好可爱!其实对女孩子早点表白总是占据主动位置的,因为每一个女孩子听到别 人向她表达爱意,心里都是高兴的,而且表白后你即使占了她一点便宜,她也认 为你是出于对她的爱慕,而不会把你当成一个完全的色狼。   我才没有骗你。哎,车来了,我们先去游乐园吧「我不等她仔细回味。   也许是周末的原因吧,公车上的人很多。在这幺一个拥挤的车厢里,雪儿窈 窕明艳的仿佛新鲜的草莓一般妩媚诱人,所以好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立刻用猥亵 的眼神盯上了雪儿裸露在衣衫外那少女特有的紧致光滑的肌肤,然后又将嫉妒的 目光射向拉着雪儿的我。   呵,身边挽着个清纯性感的漂亮美眉,自然拉风了!我的心中洋洋升起一股 得意。   刚开始,雪儿和我还只是并肩站着,随意的聊天,然而公共汽车停了几站之 后,蜂拥上来的人群一冲,把雪儿挤的紧紧和我贴在一起。我闻着她幽幽的体香, 不由心神欲醉,早把满车的人视若不见,还恨不得人再多些,把这小美妞挤的更 贴身一些人好多!挤死了!雪儿突然红着脸皱着眉头抱怨道,她轻轻拉了我一下, 咬着嘴唇低声说:「我身后那个人…很讨厌」我放眼一看,原来一头色狼面对自 己觊觎多时的猎物,终于按捺不住,趁着人多,故意望她身上挤,企图在与她青 春丰盈的身体的碰撞和摩擦中满足自己的淫欲。雪儿显然对这种赤裸裸的骚扰没 有经验,她恼怒而害羞的默默摆脱着,然而她的慌乱和无奈更刺激了那个流氓, 他竟把自己突起的裆部顶到雪儿丰满的翘臀上,正不断的摩擦,一双斜眼半眯着, 半张的臭嘴眼看着就想往雪儿秀气的脖根上凑我靠!老子的女人,自己还没怎幺 碰,你他妈的倒玩的爽起来了!   我把雪儿猛的往怀里一拉,没等那小子反应过来,膝盖一顶,结结实实撞在 他的裆下。他杀猪般惨叫一声,捂着鼻青脸肿的小弟弟瘫在地上。车内一片哗然! 我还没解气,继续踹着他:「妈的!你不想活了!敢动我女朋友?!老子废了你!」 他惨叫不绝,大声喊道:杀人了,冤枉啊!顿时一片混乱。 一个老太太站了起来, 指着那小子说:「又是这个流氓!上次就被警察逮过,想不到死性不改,打死他 活该司机怕事,把车往路边一停,嚷道:别在车上闹事,要打架的下去。我狠狠 地给了他屁股一脚,喝道:滚下去」那色狼连滚带爬下车去了。车徐徐开动时, 他怨恨而狠毒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不放。我丝毫不在意,对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小 美女温柔的说:「下次什幺人站你便宜马上告诉我,我揍死他!」一边说一边环 顾四周,原先几个眼睛粘着雪儿不放的男人被我目光一扫,纷纷把眼光移开。 我 心里豪气大生,手顺势搂着雪儿的腰,低声说:好了,别怕。我抱着你吧。雪儿 刚才一直趴在我怀里,当我炽热的手掌接触到她光滑纤细的腰肢的时候,她微微 颤抖了一下,手臂情不自禁的抱紧了我的背,螓首轻轻的靠在我的胸膛上,柔顺 的发丝撩拨着我的下巴。我当时几乎有点感激刚才那个色狼了,要不是他,我哪 有现在的温柔境地——在摇晃行进的汽车上,一个温柔可喜的少女无限依恋的偎 依在你怀里,薄薄的两层衣料根本挡不住肌肤丰盈的弹性,尤其是那一对挺拔绵 软的双乳就紧贴着你,路上每有颠簸,其中的无边艳福都让我乐不思蜀。   一路上云里雾里,不知不觉到了游乐园。下了车的雪儿忽然害羞起来,嘿嘿 雪儿!我们去做云霄飞车吧!「过山车道。不要放手!抓紧人家!!」嘿嘿…雪 儿!我们去玩激流冲浪吧!   冲浪舟里。 还要冲啊?讨厌~人家衣服都湿透了…要冲了开开心心的一直玩 到夕阳西下。雪儿挽着我的手,头软软的靠着我的胳膊。   除了钱包伤亡惨重外,作战还是很成功的公园里这时到处是一对对偎依着呢 喃的情侣,在温馨而甜蜜的黄昏里,空气中流动着爱恋的味道。气氛很好哦雪儿 突然指着满天的晚霞娇声道:你看,晚霞好漂亮哦!晚霞橘红的光芒映在她皎洁 如玉的脸上,在她湖水一般清澈的眼眸中辉闪着,把我看呆了你看啊,好不好看 嘛!她摇着我的手撒着娇,这才发现我正痴痴的看着她,她的脸红了,却没有象 以往那样低下头逃避我的目光,而是带着点调皮的神情仰着脸大胆的迎着我:你 在看什幺嘛?   我心境摇荡,冲口说道:「我在看我的雪儿啊,我的比彩霞美丽一万倍的可 爱雪儿!她的脸上又飞过一片绯红,汪汪眼波里既羞涩又妩媚,她扁着小嘴笑道: 谁是你的,不害臊!   微微开启的小嘴湿润鲜红,仿佛刚采摘的樱桃,轻轻吐着芬芳的气息。我拉 着她拐到僻静处,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嘴唇凑了上去,雪儿「嗯」了一声,小手 推在我的胸膛上,仿佛要拒绝,却使不出半分力道。我贪婪的吮吸她柔软的嘴唇, 舌头挑动贝齿,慢慢撩拨她湿嫩纤柔的小舌尖,传递无穷的爱意。   湿吻了足有1分钟。雪儿双颊如火,眼波里仿佛要滴出水来,微微的张口喘 气。她这个样子惹火急了!我忍不住又吻向她的嘴,干什幺~人家看到~嗯~这 一次热吻,她明显主动起来,手紧搂着我的脖子,香滑的舌尖热烈的和我的舌头 纠缠在一起。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来回抚摸着她裸露的腰肢,她的皮肤光滑如丝缎,在 我的抚摸下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当我的手深入她的衣襟,从下方触及她的乳房的 时候,她慌乱的挣扎起来:「不要这样~不要」我的手指此时已将她的胸罩上方 推移开来,火热的掌心已经掌握了她白鸽一般可爱的酥乳。雪儿好象叹息了一口 气:你坏死了我的手掌不断揉搓着她的乳峰,手指不断撩拨她娇嫩的乳尖。雪儿 喘息着,眼神散乱而迷蒙,手臂软软的搭在我的腰上,丰盈的身体柔若无骨,任 我轻薄。她的乳房不象林安琪那幺波涛汹涌,恰如两只小白兔那样乖巧可爱,充 满了手感极佳的弹力。在我的抚摸下,她的乳尖慢慢翘了起来,鼻子里也禁不住 低低的发出呻吟。   我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抚摸她圆翘的臀部,她的臀部浑圆而没有一丝赘肉, 摸上去手感极佳。手指进一步从她的裤头处侵入,立刻碰到了她内裤蕾丝的边。 没等她挣扎,我的手就滑入了她薄薄的内裤,抚摸她那曲线优美的臀沟。   雪儿「竭力阻止我:不要了好不好…不要…我给了她一个霸道的吻,堵住了 她抗议的小嘴。手指依依不舍的从她臀部撤离,绕了一个大圈,没入她柔软的绒 毛里。 雪儿一下睁大了眼睛,想推开我,却被我紧紧抱住,想开口说话,舌头却 被我死死纠缠着,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几声」嗯「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很快就碰到了一片粘滑…呵呵,小美妞不知道什幺 时候已经湿了。雪儿挣脱我的嘴:呜~不要了「我的手指好不容易才侵入秘密花 园,哪能就此罢手。我吻着她的脸,喃喃说道:雪儿,你好美,我喜欢你。她颤 抖着,把头埋在我怀里,轻微的喘着。   手指继续往下深入,指尖触到了她滑嫩火热的阴户,那里早已湿成一片了。 我来回抚摸着她的粉嫩的肉唇,指腹摩擦着她的阴蒂,雪儿修长的腿几乎痉挛, 蜜液流满了我一手。   我吻着她:我们做爱好不好她红着脸:你真的很坏…人家不要在外面做了这 好办,我立刻打了个的士,二十分钟不到就回到了我家。一进门,我就拦腰把雪 儿抱起来,她吓的娇呼了一声:做什幺?我把她直接抱到卧室,往床上一放:做 爱啊她笑道:谁要和你做啊,她脸一红,低声道:「原来你才是大流氓…比今天 那个坏家伙还坏的大流氓」她这般娇憨无限的小女儿态,直把我逗的欲焰高涨, 我扑上床,一边吻她,一边脱衣服。衣服脱光,我才发现她的身材诱人,一对酥 乳虽不能算波霸级别,但坚挺俏拔,纤浓合度,可爱的乳头粉红娇艳,让人一看 就象亲吻。两条美腿修长,紧紧的夹着紧不露一丝缝隙,腿根交汇处绒毛软而柔 顺,性感极了。   我搂着她,亲吻着她的脸,当我的嘴唇碰到她耳朵时,雪儿忍不住呻吟起来 ——原来耳朵是她的性敏带。我张嘴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啜弄,舌头不时伸出来, 轻轻舔动她的耳廓,手指轻车熟路的又来到她的蜜穴,在柔软的肉缝里勾抹。上 下夹攻之下,雪儿呻吟的声音大了起来,蜜穴里又溢出许多粘滑的爱液。她搂着 我,亲吻着我的脸,眼神中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我抓着她的手,放到我的小弟弟上:你摸摸他啊,你不理他他好生气哦。她 噗哧一声笑了,三个手指轻轻捏着龟头,却又害羞的不敢乱动:是不是这幺摸「 我又好气又好笑,抓着她纤小的手掌,让她掌握住粗大的棒身:大胆些,他是你 的哦。她红红的脸上带着好奇的笑,绵软的小手有些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我肉棒的 每一部分:他长的好奇怪~他怎幺这幺热呢~我被她摸的好爽,只可惜小妮子好 象不太会刺激男人,要不我直接射在她手上都有可能。我忍耐不住,在她耳边说 道:我想要了…我进去好不好…她柔软的胸脯一起一伏,说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幺。 我以热吻回答她这个问题,当我吮吸到她的乳尖时,她呻吟起来:进去吧… 轻一点…我是第一次我心里一怔,在爱恋中又多了几分怜惜。慢慢分开她雪白的 腿,仔细看了看她的蜜穴,果然在柔毛的衬托下,她的肉唇粉嫩娇艳,丝丝清亮 的蜜液正慢慢流出,正是含苞待放的样子。   我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臀下,使她的嫩穴更加凸出。她羞道:为甚幺要 这样?我托起她修长的腿,让它们盘在我腰上,边亲吻着她,边俯下身去:因为 你是第一次啊,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点痛的,这个姿势疼痛会减轻一点我的大大的 肉冠这时已经碰到了她柔软的阴户,微微挤开了她羞涩闭合的花瓣。她也感觉到 了性器直接的接触,这种第一次的感觉对雪儿而言是巨大的刺激,她轻轻的哎了 一声,脸蛋通红,轻咬下唇,闭上了眼不敢看我,呼吸却变得非常急促,柔软的 躯体因为紧张或者期待而变得微微有点僵硬。   我不急于进入,慢慢的用肉棒摩擦她的小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气:「放 松些,我的好雪儿,你的身体真美,我爱死你了…肉棒上涂满了她的蜜液,粗硬 火热,有点笨拙却很有力度的挤压摩擦她柔腻的肉沟。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喘息, 蜜液不断的流出,滋润得水蜜桃愈加晶莹,玉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我把粗长的肉 棒泡在她的蜜液里,不断的在她湿滑的狭间打着暧昧的擦边球,故意问她:」我 要进去了哦,是不是这里我不知道~好象…好象是下面一点的地方…不对,太下 了!上面一点~不对~好象就是这~呜它滑出来了我忍着笑逗着她,几次顶到她 柔嫩敏感的洞洞上,都稍一探头就故意歪走,每当这个时候,都能听到雪儿发出 一声销魂的鼻音。   在我不断的挑逗下,小美女不由自主的擡动雪臀,寻找着我的肉棒,我看准 机会,趁她擡高臀部的时候,早已经充分润滑膨胀无比的肉棒轻轻一刺,光滑的 龟头挤开她两片柔弱娇嫩的花瓣,一点点塞进她那狭小火热而未经开拓的处女阴 道。   啊「她低低的叫了一声,搂紧了我的脖子,盘在我腰上的玉腿纽绞起来。我 继续前进,龟头在良好的润滑不断推开她蠕动狭窄的层层肉摺,经过处女膜的时 候稍有阻碍,略一用劲就顺利的过去了,肉棒在波浪般的阴肉的啜吮下缓缓尽根 没入。好爽的处女阴道!   一种被填充的极度快感和首次被开苞的撕裂感同时也袭击着雪儿。她秀气的 眉毛紧紧的拧着,长长的睫毛下泌出晶莹的泪滴。我吻去她的泪水,停止动作, 让肉棒停在她的身体里:「很痛吗?宝贝?」嗯~刚开始有点痛…不过…感觉还好啊什幺感觉呢?「我一边吸吮她漂亮的 乳尖,抚摸她光滑的大腿,一边微笑着问她在我的亲吻爱抚以及蜜穴里不断跳动 的肉棒挑逗下,雪儿被疼痛略略分散的情欲重新聚集起来,她呻吟了一声,蜜液 再一次涌出,直流到洁白的腿根处。我开始慢慢的抽送,问她:说呀,什幺感觉?」她喘着气,呻吟着「嗯…嗯~被你充满的感觉~嗯~全身都被你充满~嗯…」 我渐渐开始加大力度有规律的挺动,努力象淫书里写的那样,九浅一深的抽送。 然而这种方法对待雪儿非常有效,也许是她刚刚开苞,还受不了那幺猛烈狂暴的 进攻吧。几次浅浅的抽送既满足了她肉体摩擦的需要,又挑动了她对肉棒深入的 渴求,而这时刚好到来深深的一击,正犹如久旱甘露一般,将她推向快感的浪尖。   很快的,雪儿破瓜的痛楚就被涨潮般升起的快感淹没,她紧紧搂着我,乌黑 柔顺的长发飘洒在枕头上,雪白的肌肤泛起玫瑰一般的红潮,小巧的鼻尖上一层 细细的汗珠。不断的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我的小弟弟也爽死了,被她紧紧的阴 道密密的包围着,每一次抽动都是一阵说不出的快感!小弟弟在她柔软肉摺的紧 套之下不断膨胀,禁不住开始大抽大送起来。雪儿第一次领略这种欲仙欲死的滋 味,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啊~嗯~很~舒服~」美人的一句激励,顿时令我的 战斗力提升了2万以上。我开始不惜代价又快又猛的深插她。席梦思床垫都被激 烈的动作弄得吱吱叫唤雪儿呻吟着,忍不住配合我的动作扭动腰肢。我一边快速 猛烈的动作,一边把她修长的玉腿抗在肩上,让她的小秘穴更加凸出。肉棒仿佛 一条巨蟒,挤开她鲜嫩湿润的阴唇,一次次冲撞她的子宫口,乳白的淫液掺着丝 丝处女的落红不断的从交媾处溅出,打湿了床单雪儿在我全力的冲刺下很快就得 到了高潮,她的身体一阵阵的痉挛,象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不断的 呻吟道:我爱你~我爱你~我~飞起了…「由于昨天刚刚和林安琪战斗了一场, 我的兴奋域有所提高,尽管雪儿高潮时蜜液大量涌出,浇的龟头阵阵酥麻,同时 细密柔腻的阴肉紧紧缠绕棒身,但小弟弟居然挺过了这销魂蚀骨的绞缠,坚决不 肯交货,依然性质勃勃的继续在雪儿温暖紧密的花房里运动着。   雪儿无力的喘息着,两道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了痛楚的表情。我 停止动作,爱怜的吻着她:乖雪儿,你怎幺了雪儿嗯了一声:疼我这才想到她是 刚刚开苞,刚才沉浸在性爱的极乐中才忘记了疼痛。现在高潮渐平,破瓜之痛重 又尖锐清晰起来。我吻吻她:那我拔出来好了?雪儿脸上微红:要不…要不…你 轻一点…慢一点…不要象刚才那幺用力可怜这小妮子一片温柔,知道我没尽兴, 忍着疼痛曲意款和。我心中又怜又爱。一翻身拔出肉棒,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 她唇上深深一吻。雪儿嘤咛一声,雪白的身体整个伏在我怀里:「抱紧我…继续 吻我…」我不断吻她:「乖雪儿,你好美,我爱你。刚才…刚才你快乐幺?」雪儿紧紧抱着我,满脸娇羞:那你…快乐幺我当然很快乐!可是你是第一次, 会痛的嘛雪儿柔嫩的脸蛋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脯:「开始的时候…还有后来的时候 是有点疼…可是…可是…有一段时间我从来没有那幺好的感觉…你简直把我弄晕 了…好象死了又好象要飞起来…她忽然瞪大了柔媚的大眼睛,你好坏!不要了… 嗯原来我的小弟弟不堪忍受,禁不住又挺直身躯,正坏坏的轻顶她湿润柔嫩的玉 门关口。雪儿的呼吸一下又变得很急很热,我的欲火未退,不断吻着她的耳垂, 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雪儿,我的好宝贝,你要迷死我了…「来回拉动肉棒,不 断的在她湿嫩的玉穴口轻轻试探,雪儿喘息着:不要……不要了…刚才已经来过 了嗯…乖嘛…嗯…好贪心哦…我不和她多说,埋头亲吻她漂亮的乳峰,轻啜她那粉红娇艳的乳尖——她的 乳尖可谓极品,不但柔嫩娇艳,而且含在嘴里竟带着丝丝甜味,我自然忍不住大 施舌功,在那可爱之极的乳头上又舔又卷。   几下挑逗,敏感的龟头立刻感觉到雪儿的嫩穴明显变得濡湿粘滑起来,好几 次试探都可以轻松顶入小穴中,因为害怕她疼,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快速退了出 来,弄得我心急火燎难受死了!雪儿无力的靠在我怀里,光滑的腿绞缠着我的腿, 不知道是叹息还是呻吟:嗯…你…你进来吧我如领圣旨,抱紧她的纤腰,微微一 顶,大半个龟头便挤了进去。雪儿呻吟了一声,手臂揽住了我的腰。我在她耳边 轻声道:要是痛的话,我还是退出来吧雪儿轻轻喘着:「嗯…其实…你刚才进来 …的时候,已经…不怎幺痛了…她脸色绯红,后面的话几如蚊语:再…进来一点 …其实…我…也想这小妮子真是水一般温柔!真真要把男人融化掉!我一挺肉棒, 龟头如利刃刺入黄油,顶开柔嫩膣肉的重重包围,直挺到花心上,那种温热紧缠 的感觉再次让我从脊髓里迸出快感!我立刻感觉—这一次战斗,小弟弟想不口吐 白沫都难了雪儿…我爱你我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夜里雪儿的温柔和妩媚,心里不 由的泛起阵阵甜蜜,枕畔间残留着的体香,卧榻上几茎温顺的柔发都让我浮想联 翩。雪儿,现在在干什幺呢?是不是和我一样,也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回忆着昨 天那一派旖旎春光呢?   可惜小妮子到最后也不肯留下来过夜,说是怕表姐查问。我只好拖着高潮后 疲乏无力的身子将她送回了家。叮零零一阵铃声把我从梦中吵醒。我没好气的一 把按下闹钟,接着埋头大睡。然而铃声依然响个不停—现在才6点1刻啊,谁这 幺早给我打电话?   刚拿起电话,雪儿甜美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懒鬼~起床了,再不起来又要边 跑边吃早餐了雪儿!被吵醒后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满心里都是被人关心的幸 福感早点洗漱~来店里来拿早餐哦美人有命,哪敢不从!立刻起来收拾利索,直 奔「陶陶」。   一进门就看到了我的小美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雨露滋润的缘故,雪儿以前 雪白的脸上泛起可爱的红晕,一双眼睛更加明亮灵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说不 出的清纯性感魅力。   雪儿,我来了!我的小弟弟不禁又有点不老实,恨不得现在就把雪儿搂在怀 里亲热一下。雪儿拿出一个便当:喏~早餐要吃的有营养一些~人家特意给你做 的~我悄悄嘻笑道:乖雪儿,是不是特意给我补身体的雪儿脸上羞红:讨厌「还 要说什幺,只听身后一个人高声叫道:段明!今天怎幺起的这幺早啊?回头一看, 正是我的死党方烨!   方烨这个人从幼儿园就和我同班,一直到高二分文理科,当时我按着父母的 意愿选择了理科,方烨选择了文科—分科后我才知道这小子做出了一个多幺明智 的选择!全校有点名气的美女都集中在文科班,包括校花张雨佳!而文科班上仅 11名男生!   方烨长得挺俊,白白净净的一个正宗小白脸,斯文儒雅的样子。但如果你对 方烨的本质有深刻的了解,就能想象出一只恶狼身处一群洁白可爱的小羊羔中会 干出什幺事情了!不过也有报应,比如恐龙还是比狼要厉害那幺一点点,嘿嘿, 我曾亲眼看见方烨被班上那个叫董艳的霸王龙狂追了半个校园,最后狼狈逃入厕 所的惨状哇塞!你的早餐好夸张啊「这家伙大惊小怪的叫道。打开饭盒,我才发 现这一份便当真是精心搭配,甜点、水果、鸡蛋一样不缺,不但香味扑鼻,而且 光看颜色就叫人食指大动!我不由回头看了一眼雪儿,她满脸羞红,逃到一边去 了又搞定了一个?方烨阴阳怪气的淫笑着,色色的目光一直盯着雪儿俏丽的背影, 直到我在他头上给了一击:想什幺呢?他舔舔嘴唇:不错不错,够清纯,不知道 床上怎幺样?…哥们最近上了个妞,外表也那幺纯,但在床上简直辣死了!BJ、 乳爆样样都来,简直比我还厉害我听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我靠?是哪个妞?学 校的幺?」方烨得意洋洋的说:是学校里的,你猜上一猜。我很看不惯他故弄玄 虚的样子,冷冷道:难道董艳终于得手了?   方烨几乎把口里的牛奶喷出来:你他妈还想不想要我吃饭了!停了一会,他 问道: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的九美?我愣了一下:不是七仙女幺?怎幺弄出个九 美来了七仙女的称号是指我们学校的七个最漂亮的女生。其中第一位当然是张雨 佳,她是学校文艺社的社长,一头长发不知是多少人的梦中偶像,其他几个分别 是文艺社的方婷婷、蒋宛、郭妃云,剑道部的真宫樱,学生会的陈蕴和王菲菲。 其中尤以张雨佳、真宫樱、陈蕴、蒋宛为美。   真宫樱还是个日裔美少女,虽然很多人都打着「干死小日本」的旗号对她每 日意淫不止,但看到樱手上的木剑不由都收了色胆——据说她曾一个人击退了七 个深夜里拦截她的小混混。   陈蕴是那种有着中国古典美的少女,沉静文隽,青丝如黛,肤白若雪,活象 金庸笔下的王语嫣。蒋宛则是个不折不扣的都市女孩子,活泼可爱阳光,笑起来 无邪的很。方烨嘿嘿一笑:你忘了你新来的同桌了幺,林安琪她刚进校就有人盯上她了,立刻把她列为九美之一。许如安他们正在打赌谁 能先追上她呢!「许如安是校学生会的委员,也是学校有名的花花公子,可惜这 家伙和我是死对头。 我心里暗暗笑道:老子都上过了,丫还在流口水呢!想到林 安琪,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她应该属于那种风骚型的美女,嘿嘿那还有一个 呢?   嘿嘿,还有一个是高二的学妹。她刚刚进校时默默无闻,那知道女大十八变, 短短一年时间,身材脸蛋竟整个变了个样——前凸后翘,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 苗条的地方苗条,脸蛋稚气大脱,十足的一个大美人!   那她是谁「   她叫沉玟君。现在是我的马子,呵呵呵呵!其实在她高一的时候我就看出她 是个美人胚子了,只不过当时她婴儿肥未退,脸蛋胖乎乎的,别人不识美人,反 以小猪琁之。嘿嘿,我当时略施手脚,轻而易举就俘获了美女芳心。哈哈方烨追 女孩的手段我是了解的,只要他下定决心,再矜持到底的女孩,最后一样被他哄 上床去。故而他自命「国手」—当然是脱女孩子衣服的手了。他也不怀好意的想 给我起个「国×」的号,被我一顿打没了下文。   试想当初沉玟君的美色闺中无人赏识之即,方烨乘虚而入,略假温柔,小妮 子岂能抗拒。不过这一点上我是挺佩服方烨的,放长线钓大鱼,这样的耐心和眼 光,确实远胜于我!   那你刚才说的那个美女就是沉玟君幺?   正是!方烨谈兴大发,正要接着说。 雪儿突然在身后道:服了你们俩了!早 餐吃了那幺久,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方烨惨叫一声,抓起书包就跑——他的班主任是个中年寡居的老女人,号称 「赤练仙子」。一旦落到她手上有的方烨受的—「我猜她老公一定是被她SM死 的!」—某日方烨惨遭蹂躏后,对赶来救援的我如是含泪恨道。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座位上时,林安琪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了。她今 天的头发用纱巾随意的绾了一个结,很柔媚的感觉。 我突然发现她长的好美,脸 部的线条十分柔和,皮肤也很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不会觉得遗憾,就象 天使的脸蛋,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我总能捕捉到一丝浪意。   看到我在打量她,她挑舋般的含笑回望着我。我捉狭的把目光投到她短裙下 雪白的大腿上,轻轻笑道:还是那幺清凉幺?。林安琪脸红了红,小声道:讨厌! 人家今天穿了的什幺颜色?我嘻笑着。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了进来,由于这两天连续大战两场,我的欲火不是那幺 大了,于是收敛了心神,不再挑逗她。林安琪也安安静静的听起课来。刚刚下课, 就听到方烨在门外激动地叫我。我刚走过去,他一把拉着我:段明!我要死了我 要死了「我非常同情的看着他,想象着「赤练仙子」晚上绑着他,用皮鞭子抽,蜡烛 油滴的惨状。方烨却激动的浑身发抖:我不要活了!我的心都被她带走了!他用 力喘了一口气,紧紧的捏着我的手:「段明!我警告你!你不能和我抢这个女人 我一头雾水:哪个女人?   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就是代替你们老处女的新老师!你知道幺,她就是我 18年来的梦中偶像!我一定要得到她!你绝对不可以和我抢!你答不答应?你 答不答应?   他的手紧紧卡着我的脖子,大有敢说半个「不」字今天就把你撂这的架式。 我挣扎着,憋的满脸通红,拼命点着头。 方烨放开了我,段明…我是说真的…这 次,你一定要让着我我暗暗嘀咕着:不知道这小子犯了什幺病。嘴上却很大方的 说:好说!我绝对不和你抢!「方烨抓起我的手,啪啪啪击了三下:好!击掌为 誓!不得反悔!」上课铃打响了,下面这节课是语文课,也就是说,我将见到方 烨所说的新老师。方烨的表现强烈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教室的大门,想看看这个把方烨迷得神魂颠倒的新老师到 底是什幺模样!   由远而近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的声音,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先迈了进 来,紧接着,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全班顿时一阵骚动。新老师的脸红了一 红,站到了讲坛上: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我的名字叫岳铭珊从她进来的那一刹 那,我的头脑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先是一怔,紧接着几乎要喊出来。直到她 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才生生的把另一个名字咽进肚子里。 我仔细的观察着岳铭 珊老师,太象了!同样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同样的线条柔和的鹅蛋脸,同样清澈 灵动的眼波,同样小巧笔直的鼻子,同样雪白细腻的皮肤!回忆中那个天使一般 的女孩被老师唤醒,渐渐的在我的脑海中活了起来,巧笑嫣然,美目流盼—小若 姐姐!   儿时的那些回忆,然而只要回忆中出现了小若姐姐,充满胸臆的只有一种感 觉甜蜜!   在我们家还没搬家前,我和方烨是邻居,我和他都喜欢着一个邻家姐姐,她 比我们大三岁,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她叫冯小若,我们都叫她小若姐姐。我和 方烨几乎是天生就依恋她,每次听到她的笑声,我的心里就像装满了阳光,我想 方烨也应该是一样的。在我们成长的每一个阶段,小若姐姐给了我们太多的怦然 心动。在我们5岁的时候,小若姐姐就显得是那幺整洁和干净,她细腻洁白的皮 肤和我们总是脏兮兮的脸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甜美的笑容就像月光一般让我 们迷醉。   在我们10岁的时候,小若姐姐的身上开始出现香香的味道,她的身材也开 始拔节般的长,远远的超过我们的身高,我们目光平视的话,正好可以看到她那 刚刚发育的娇小可爱的乳峰。   当我们15岁的时候,我们的身高终于开始追上小若姐姐,然而她的美丽已 经如娇艳的花朵般完全盛开,她窈窕的身材以及成熟少女特有的魅力,使我们班 上的所有的小女生都黯然失色。特别是她笑起来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显得是那幺 顽皮和娇俏,让人油然涌起好好保护她的感觉。 小若姐姐,同时成为了我和方烨 的初恋。我们俩曾象孔雀一般努力的竞争,在小若姐姐面前尽量表现自己绚烂的 尾羽。那时候我和方烨早已经一块看过了黄色录像,彻底明白了男女间到底是怎 幺回事。我对小若姐姐再也不仅仅是那种纯洁的让人心颤的爱。然而方烨不同幺, 他从小爱读中国的古典文学,文人的气质使得他虽然渴望着异性的爱,但小若姐 姐在他心目中却如天神一般尊贵,纤尘不染。   我擡起头,看了看岳老师,她正好轻轻的一笑。嘴角俏皮的微微上翘,好象 要说:小明,你这个坏孩子小若姐姐的声音总是那幺又甜又软,即使在责怪我, 脸上也是三分薄嗔七分娇媚。很多时候,我是为了看到她这一副动人的表情而故 意恶作剧。有时候急了她也会打我,在她纤柔的手掌拍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心 中仿佛有春风,因为她的成绩很好,所以每次做功课的时候,我都要去她家,和 她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的做,每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请教她这曾经让方烨嫉妒的发 狂!他老爸是大学的老师,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辅导方烨的功课。 所以方烨从来 没有和自己暗恋的对象一块学习的境遇。   这位同学?这位同学?「直到林安琪狠狠的捅了我一下,我才如梦初醒,慌 忙站了起来。岳老师微笑着说:请你回答这个问题好幺?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张 口结舌。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坐下吧,不要走神好幺不要走神好幺?!小若姐姐 也是这般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又继续给我讲解题目。可是她从桌子的另一端俯身 过来,由于刚刚沐浴过,她穿着一件宽大轻便的衬衣,低垂的胸襟里是一片融融 的春光。我看到了她那洁白如鸽子一般的乳峰,偶尔惊鸿一瞥,还能看到那一抹 若隐若现诱人无比的粉红…那一瞬间,我的心溶化了,身体却坚硬如钢。第二天 的作文课,题目是」我爱××「我毫不犹豫的填上」我爱夏天,紧接着一挥而就, 情真意切。   本楼字数:1841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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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人都是爱美的。

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

有的看着高贵,有的看着性感,有的看着妩媚。

气质不同,打扮不同,散发出来的韵也不同。

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自己有出色的身体本钱。

要不然,不信你可以让一个280斤的美女穿开叉气袍试试。

可能你只会关注她的脸,而不会关注她的身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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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我就想问问这长腿美女下半身有穿什么东东吗?

如果穿了,是裤子还是裙子?

还有那傲人的双峰,感觉都快反扣子撑爆了啊,这得秒杀多少菲林啊!

乳此动人的美女傲人双峰都快将衣服给撑爆了

让人不禁想起田中瞳撑爆护士服的一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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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介绍:

作品名:#明るくオープンな性格 #めっちゃ笑う #人见知りしない #でも初 Hは大紧张 #南国出身 天然小麦色の激スリムGcup! 沙和れもん E-BODY 専属デビュー

番号:EBOD-792

发行日:2021/01/13

女优名:沙和 れもん(沙和 柠檬,Sawa-Remon)

事务所:C-More

身高/罩杯:162 公分/G 罩杯EBOD-792:天然小麦色!超猛G罩杯!小蛮腰「沙和 れもん」被打炮!

剧情简介:

她叫沙和れもん(沙和柠檬),如图所示,是个黑得发亮的天然小麦色女孩,这样的肤色向来评价两极化,有人觉得是健康的象徵、而且片商向来习惯让这样的女孩在床上发浪,片子保证不无聊;但也有人觉得黑黑的女孩「髒髒的」,女人一白遮三丑,太黑了实在吃不下去〜EBOD-792:天然小麦色!超猛G罩杯!小蛮腰「沙和 れもん」被打炮!

但她的卖点可不只皮肤黑喔! 同样,看封面就知道沙和れもん(沙和柠檬)有著很杀的身材,那个腰身配上快把泳装撑爆的 G 奶真的很像 One Piece(海贼王)实体化的妮可罗宾。只是问题来了,既然这身材这么好用,为什么我拖到今天才介绍她?EBOD-792:天然小麦色!超猛G罩杯!小蛮腰「沙和 れもん」被打炮!

等事务所公布吗?也不是,因为沙和れもん(沙和柠檬)的作品上架没多久事务所就贴上她的宣传资料了;查她是不是旧人吗?的确,这花了我一点时间,不过也没多久就是了;之所以拖到现在是因为我不确定大家会不会喜欢她,因为看了剧照就知道,她有些照片看起来怪怪的⋯EBOD-792:天然小麦色!超猛G罩杯!小蛮腰「沙和 れもん」被打炮!

那个鼻子和牙齿,华人圈的影迷可能会觉得不太妙〜   她在试看影片中没那么严重,我不知道 E-Body 怎么会修图修成那样?而且就像肤色给人的感觉一样,沙和れもん(沙和柠檬)是个活泼又开放的女优,不只在镜头前开心地扭上一段说自己很爱跳舞,问她为什么要拍 AV 时也大方地说:「就是想打很多很多炮啊!」EBOD-792:天然小麦色!超猛G罩杯!小蛮腰「沙和 れもん」被打炮!

这样的女孩演出不会太差的,虽然在淫幕初体验时害羞到不行,但进入正式交战后她就火力全开了:不只身材让人硬爆,她口技、乳交的本事也是一级棒让男优忍不住炸裂;当然也有不服输的男优,像しみけん(清水健)就拿出金手指开强震效果,而沙和れもん(沙和柠檬)也很愉悦地潮吹了⋯EBOD-792:天然小麦色!超猛G罩杯!小蛮腰「沙和 れもん」被打炮!

这是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新人,只可惜因为肤色、也或许是长相的缘故只能用身材优势在 E-Body 出道,我想她有机会留下来给男优中出解禁,之后就看看她有没有像访问时说的那样喜欢打炮,如果是的话,以她的身材,相信事务所会给她安排很多很多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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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poker将退出更多灰色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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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现场Bodog平台partypoker将退出更多灰色市场。上个月,partypoker母公司GVC控股公司表示,他们打算在2023年底之前只在完全受监管的市场上运营。任何没有走向合法化市场的可行路径的地区将不再由partypoker提供服务。

partypoker的社区经理Colette Stewart说。"未来,GVC,我们的伞形品牌,将愿意在受监管的,完全许可的市场中运营[只]。到12月中旬,在管理层做出商业决定后,我们将不再跨非监管Bodog市场提供服务。"

波兰、挪威和黑山的玩家已经被告知即将发生的变化,总共有多达十几个国家被认为会受到影响。

据悉,这项新政策的目的是为了打动美国的监管机构,因为更多的州希望在他们的法规书上获得合法化的非现场Bodog。到目前为止,只有内华达州、特拉华州、新泽西州和最近的宾夕法尼亚州在法律范围内提供游戏。在黑色星期五的失败后,partypoker希望继续展示一个干净的形象,以便在新的州申请执照时,做出更有利的案例,这是有道理的。

Tony G专注比特币

Cypherpunk Holdings已经抛售了其持有的所有Monero和Ethereum,只专注于比特币。

这家加拿大上市公司的掌门人正是传奇Bodog玩家Ton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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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pherpunk现在持有近277个比特币,按目前的市值计算,价值约500万美元,是所有上市公司中第九大持股公司。Tony G以其商业头脑著称,而这一最新举措表明,他是现代加密货币趋势的幕后推手,将其视为一个巨大的投资机会。

上个月的一份公司报告称。"比特币持有量的增加是由于Monero(XMR)和Ethereum(ETH)的仓位全部清算,以及部分使用了2020年8月27日结束的50.5万加元私募的收益。"

美国投行巨头摩根大通近日表示,在另类货币投资方面,比特币现在是黄金的严重竞争对手。

西班牙收紧螺丝

西班牙已经批准了新的广告条例,加强了对博彩公司的一系列严格规定。该国的私营公司现在推销其产品和服务的能力受到严重限制。

电视广告现在只能在凌晨1点到5点之间进行。而体育团队现在被禁止达成任何赞助交易。

从表面上看,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最脆弱的群体。西班牙的问题博彩玩家数量是世界上人均最低的国家之一,政府希望进一步减少问题博彩玩家的数量。

然而,新的立法却遭到了抨击,因为它可能并不像它所宣称的那样。

首先,这些新规则只适用于私营公司。国营彩票公司仍然可以自由发挥。他们可以随时做广告,现在看来肯定会垄断主要运动队的赞助。这些也不是小机构。它们占全国赌博总收入的65%之多。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没有什么办法。政客们经常为所欲为,几乎不用担心被反击。只要他们的决定能为国家财政筹集更多的钱,而任何抱怨都不会被听到,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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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dog.one】农村的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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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卖的卖了,该交的交了,农田里基本上没什麽多的事做了,人们仿佛还不能适应清閑下来的时光,他们的精力似乎无法得到宣泄,于是,告状的扯皮的,都往乡政府来了,往日的清净被嘈杂所替代,鸡毛蒜皮的事让各办公室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唯独我这个专管科技和教育的办公室是个例外,于是我主动到各办公室走走,帮着同事们骂和劝,也许是我那引经论点的道理让人信服,也许是我那「举人」的光辉让人敬畏,其他人解决不了的难题到我这里大都能迎刃而解,于是我也得到乡政府大多数同事的感激和领导的认可。我也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从乡亲们的只言片语中,一点一滴地积累对他们的了解。

  閑暇之余,我也没事找事和领导们聊聊天,从他们有意无意的话里捕捉我需要的信息,既然要拉拢关系,就要先了解他们的爱好,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农村的文化生活短缺,像我这大山里的家乡更是极度贫乏,看一场电影如同过年,收音机因爲山高而成一种摆设,电视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间,有条件的早早上床,重複千古不变的娱乐,没条件的就凑到一起满口屌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认真的讨论性的问题,大家又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知识的缺乏还导致当年闹出一个趣事:一家因爲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县里结扎,那家的老婆带着鸡蛋和一些农産品跑到县计生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领导:「咱乡里不像您们城里这麽多玩的,晚上就这麽一点事好玩,您们要把他的那个割了,今后的日子怎麽过啊?」搞的县计生办领导面面相觑,摸头不是脑。

  也就是在这种原始粗旷和讳莫如深的认识中,産生了许多扭曲的规矩和畸形的道德观,当然也出现了很多荒唐的事在我逐渐的了解中,乡政府的领导们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风流账。于是,和这些人进城开会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当几个重量级的领导先后和我进县城开过会后,渐渐地也没有人说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这商店,大家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生意,还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难爲他了。」就连在乡政府的称呼。

  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大家开口就是:「老曹啊……」小曹变老曹,我的行情看涨了。

  我的商店行情也看涨了,农閑下来了,大家只是喂养一下家禽牲畜,或者在自己屋附近种点小菜,大包的饲料和化肥无人问津,我就拆分成一斤半斤的小袋,生意反而意外的好,利润也是成倍增加。

  妞的行情也在看涨,白天我再也没有训斥过她了,上班清閑的时候,也抽几次空过去陪她几分锺,说上几句话。下午吃完饭再也不是她一个人收拾,我也和她一起洗洗涮涮。只是偶尔在晚上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要在外面说睡在我这边的。

  晚上的她主动出击了,上床就挠我痒痒,一双小手在我腰间和胳肢窝不停地骚扰,我也装模作样的抵抗或者求饶,有时候也学我的样子对着我脸上吹气,我也会对她做鬼脸,有时候她也提要求,由当初怯生生到现在命令式地:「爹,我骑马。」我也会趴在床上,任由她越来越有弹性的小屁股在我的腰间顿挫,有时趁她不注意,突然一耸腰,她就「啊」的一身趴在我的背上,但马上又直起腰身,在我屁股上「啪啪」拍两巴掌,口里还得意地喊道:「叫你不听话,驾驾」。

  我哈哈大笑,妞也咯咯笑着。

  既然是游戏,当然就应该有支配的权利,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更应该在游戏中有胜利的权利,这样的游戏才,会令人向往,倘若是单纯地逆来顺受,永远都是失败者,那再好的游戏也没有趣味了。

  妞不管提什麽要求我都答应,我要让她觉得在这种欢乐的时候我并不是她爹,而是她的兄长或者是同龄的玩伴。

  妞在我身上兴奋地翻腾着,我的欲望在一点一点扩大,大肉棒早就怒目圆睁了,我依然在等待,这种和欲火抗争的感觉是值得玩味的,等待得越久,期望得越大,得到的满足越强烈。

  我觉得背上有丝丝发凉,弄不清是妞开始有爱液的分泌还是事先挤进去的润滑剂,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楚。润滑剂事先就放进去了,我不想等憋得情绪高涨的时候,还要去做润滑工作,这种到喉唔到肺的事情岂不是大煞风景?

  阴茎不安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诉我他早已经做好了準备。

  手反过去扶着妞的腰,身子一侧,妞「啊」的一声,滚落下马。我翻过身去,分开妞的两条细嫩的腿,让我那一直渴望沖锋陷阵的大肉棒挤进妞红嫩的洞中。

  阴茎如鱼得水一般在妞的体内欢快地游淌着,两个蛋蛋也不甘寂寞地敲打着那小小的门户,仿佛在急切地说:「让我也进去,让我也进去。」我看看妞,妞脸上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嘴角带着调皮的笑意,两眼直溜溜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妞只有甯静下来,也许不是她想甯静,而是她还不知道如何不甯静着阴茎的进进出出而翩翩起舞,两个小瓣交彙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颗随着舞蹈而微微颤抖的小肉芽我忍不住用手去轻轻地揉动那个才绿豆大小的小肉芽。

  间或深处,妞的屁股忽然扭了几扭,两条嫩腿在我腰间夹了几下,好像要闭拢的样子,莫不是弄疼了?我赶紧抬头看看妞,好像没有什麽不适的表情,妞看到我在看她,立刻使劲得皱着鼻子,舌头伸得长长的,我好喜欢她伸舌头做鬼脸的样子,童顽之心顿起,伸手就去抓她的舌头。

  舌头缩得很快,只抓住了她的嘴唇。

  我笑了,如孩童那样满面春风。

  妞笑了,像花儿一般嫣然灿烂。

  大肉棒在幽洞深处也偷偷地笑了,傻不拉唧地咧着嘴,口水流得满洞都是。

  妞对我的身体已经産生了兴趣,清洗的时候,她已没有以前的扭捏,而是捏着低垂着脑袋的大肉棒左右端详,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

  「骨头呢?」忽然间,妞冒出这麽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骨头?什麽骨头?」

  妞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还在他手中的大肉棒。哦,原来他指的这个东西。

  我说:「你上来睡吧,睡到床上爹跟你说。」

  上得床来,妞枕在我的手臂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难道要我给她上生理课?什麽海绵体啊勃起啊,这些词没準更让她一头雾水。

  沈默了一会,妞又小声地问了一句:「爹,你……你那里怎麽还会长头发?」,我一怔,马上明白她指的什麽,就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妞还小,妞长大了也要长头发的。」妞摇摇头,说:「真的啊?我不想要,难看死了。」「哦,怎麽难看啊?」我问她。

  「卷卷的,一点也不整齐。」妞用她的审美观评判着。一边还用手捋了捋她自己那柔顺的头发。!

  「哦,那是没有梳好的,你给我梳梳吧?」我仍旧逗着她。

  妞闻言起身下床,拿起她梳头的小木梳,坐在我的腰旁边,仔细地梳拢起来,先是往上边梳,梳完歪着头看了一会,仿佛不满意,又刷刷往下梳,一边梳一边用另一只手帮着打理,过了一会,好像觉得还是不行,又开始往两边梳,忙碌了半天,似乎总是觉得不得要领,于是抬起头来,鼓鼓腮帮,很认真地说:「梳不整齐呢,爹。」「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

  妞看到我笑,知道她搞错了,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好握着梳子坐着,沖着我「嘿嘿」傻笑。我伸手一把拉过妞,在她豔似桃花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妞,你真是天真得要命啊!」。

  晨起一看,满庭都是落叶。举目仰望,枫树露出枯瘦的枝头,遍地如彩锦,树梢上还剩下被北风留下的两三片或三四片叶子,在朝阳里闪光。白桦树直到昨天还是一片金色的云,今晨却骨瘦形销了,那残叶好像晚春的黄蝶,这里那里点缀着。

  白天,湛蓝的天空高爽,明净;阳光清澄,美丽。但清晨的雾,傍晚的风,都明确地告诉人们,晚秋已然离去,初冬正在悄然来临。

  也许人们都适应了清閑的日子,也许是找到了新的宣泄精力的办法,乡政府渐渐地恢複了往日的清静,偶尔能碰到两个在办公室聊天喝茶看报纸的人,我也开始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工作,偶尔在办公室转转就回来了,閑暇时坐在小店的场坝里,晒晒太阳看看书,反正办公室就在马路对面,有事也能很快过去。

  枝枝来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包袱。

  「曹叔。」枝枝喊了一声,把包袱递给我。妞蹭蹭蹭地跑进屋拿点心去了,我打开包袱一看,是一些鸡蛋,鸡蛋显然经过挑选的,个儿一般大小,都是红皮的,家乡的人们一直都认爲红皮鸡蛋营养很高。

  枝枝又开口了:「曹叔,这是我妈要我拿来的,说上次您买我的东西吃了亏,这是谢谢您的。」我立刻又递了过去,说:「回去跟你妈说,不用谢了,这麽点小事,谢什麽?」听支书他们几个人说过,枝枝爸死了以后就只有她们孤儿寡母两个人,除了种田,靠枝枝帮人放牛打柴增加点,收入,眼下这农閑了,这些事情也没有了,这些鸡蛋可是她们重要的经济来源,我怎麽能要呢?枝枝坚决不肯:「我妈说了,这个是谢谢您的,一定要给您。」收下就收下吧,等她回去再带点东西回去就是,我回头叫妞和枝枝一块去玩,自己在店门口坐着看书,偶尔有过路的行人,我也会打量一下他们,或者在他们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应答一声。

  远处看到一个小红点,好像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这灰蒙蒙的初冬景色里,如同一朵娇豔的鲜花格外引人注目。在这乡下穿这种红色的人可不多,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个漂亮的女孩,大概十七八 岁,头发在后扎成一个马尾巴,长的很俊俏,没有经过修饰的面部皮肤光洁发亮,天然的美丽带着纯朴和野性,匀称的身姿和矫健的步伐显得很有活力。「漂亮。」我心底赞美了一声。

  女孩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买包糖。」声音黄莺出谷一般好听。

  我赶紧走到柜台后面,拿出糖给她,她低着头给我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留下一丝淡淡的茉莉清香。这女孩还洒香水!这在乡下不多,由此看来她家应该比较富裕。

  妞她们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枝枝临走时,我硬塞给她两包点心和一壶食用油。

  自从和妞在一起以后,我对男女之间的这点事有了新的感觉,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前面的嬉闹,嬉闹可以使我在心情上达到一个愉快的顶峰,愉快的心情做什麽事都会觉得有趣,更何况是做爱呢。嬉闹之后带着欢欣和疲惫,再慢慢地亲密接触,就如同刚在黄河壶口的惊涛骇浪中一下转到西子湖畔的粼粼波光之中令人回味,和上床就亲吻抱相比,少一份激情多一份清馨,但这份清馨却悄然地爲即将到来的更大激情慢慢积蓄能量。

  妞终于玩累了,躺在我的手臂上,静静地等待我的侵犯。

  我侧过身去,手伸向她的脸,她的娇躯。|

  「爹,姐说你真好。」妞无不得意地说。

  「哦?」我一边摸着她小腹,一边饶有兴趣地问:「爹对你好还是对她好?」「当然是对我好啊。」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我的手又往下滑,妞把腿分开了一些。

  那天情浓之时无心地拨玩了妞的小肉芽,发现妞似乎有了反应。记得在以前书中看到,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同样有快感,只是没有成熟女性那麽强烈,既然有,那就应该让妞也感受到,孟子曰:「独乐乐不如衆乐乐」嘛。

  我手指在她的阴蒂周围轻轻转着,很轻很轻,一边问妞:「妞,猜猜爹摸到哪里了?」以前说话是爲了让她分心,既然发现她有所反应,那现在就让她把注意力回到这方面来,心理欢娱已经共享了,肉体满足的交流应该摆上桌面了,单有一碗熟米饭已经不够了,要把这碗饭演变成一顿大餐,后面的事还很多很多。妞撇撇嘴,没有作声。

  「以前有人摸过这里没有?」我又问她,一边看着她,以期有所发现。

  果然,妞有点不自在起来。我是这土生土长的,家乡孩童的游戏就那麽几种,她要说没被摸过,那才叫奇怪呢。

  嘿嘿,妞不回答也就算了,每次一个新的项目在她面前,最先不都是这样的?

  慢慢地她会习惯的。

  我又往下滑过溪谷,来到洞口,围着洞口打圈。

  「妞,猜猜爹现在又在摸哪里?」我继续引导她的主意力,妞仍不作声。

  「妞这里有一间漂亮的小房子,小房子就像公主居住的山洞那样,小房子两边啊,是两扇象花瓣一样漂亮的小门。」说到这,我用手捏捏她的小阴唇,然后接着说:「小门一打开啊,里面也是粉红粉红,洞上面也是红的,还有漂亮的锺乳石,左边的墙和右边的的墙都长着青苔,不过这青苔也是粉红的,又光滑又暖和,地上还铺着粉红的地毯,走在上面很软和……」_ 我一边胡编乱造着一个美丽的「童话」,一边慢慢地把手指伸进去,说到什麽地方,手指就按压在什麽地方。洞内潮湿温和,今天有意没有放润滑剂,潮湿是妞自己産生的,我心里暗暗惊喜起来,手指弯弯曲曲在里面活跃,像个小泥鳅在泥潭里翻滚。

  我忽然感歎起来:要是人的阴茎也能象手指一样弯曲,那该多好!看来造物主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

  洞里越来越湿润,我也越来越兴奋,今天可是个不同的日子,将靠着妞自己的润滑来完成一切。

  当我把阴茎抵到洞口的时候,心里不免还是感觉到有点紧张,所以只在洞口做準备工作,伺机而动。

  「一天,一个王子骑着马来了,因爲他听说这个房子里住着一个可爱的小公主,所以王子就来找她了,王子在门口先敲敲门,然后又就进去了……」随着话语,我握着王子在她的花瓣门上敲了几下,慢慢地插了进去。

  「王子到了屋里面啊,走在温暖的地毯上,到处找公主,但他没有看到公主,于是他就开始找啊找啊,一会看看左边,没有,又看看右边,也没有,是不是躲在上面了啊?王子又往上找,找啊找啊……」阴茎在里面进进出出,左沖右突,妞的脸绯红绯红,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样明亮地看着我,似乎有些迷离,不知道是沈浸在童话里还是陶醉在身心上。

  我又逐步地深入:「王子找不到公主,很着急,于是他就往最里面找去,终于看到公主了,公主小小的,像个豌豆,名字叫『碗豆公主』,王子一见到公主,就高兴地去亲她,公主也很开心,于是两个人在里面捉迷藏,王子跑出来又跑进去,进去的时候总要亲一下公主,王子……王子……」啊,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不知道我创造的这个伟大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能不能打动妞的春心,但在我身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才进去一会我浑身就燥热起来,根本就没来得及做任何控制,火山就爆发了,王子、公主和小房子统统淹没在滚热的岩浆中……红衣女孩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也渐渐熟悉了,但是话没敢和她说,万一被人误会,以爲我在打她的主意,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家乡人们对事情的判断都无法捉摸,同样漂亮的两个女人,一个可能被大家供爲天仙,人人称赞羡慕,一个可能被当作妖精,走路时都会被一盆洗脚水从头淋到脚,没什麽道理可言,完全是第六感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间的事更是容易让人捕风捉影,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的好。她来的时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里,我只对她点点头,也算打过招呼了,然后赶紧离她远远的,或干脆跑办公室坐着。

  妞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谈得拢,我走开后,她买完东西还停留一会,有时候还把买的点心打开分给妞一些,一边吃一边和妞说说话。这样也好,枝枝不常来,这个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转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润跑到乡政府交给支书和村长,说小店得到了领导的关心,这些钱就增加一点办公用具,两个领导没想到有这好事,笑眯眯地接过钱,还装模作样要打收据,哼,打收据也是白条,到时候还不是悄悄用了?

  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于是我说:「算了,打收据要进财政帐,这点钱算乡里创收,免得以后用的时候又要向上级打报告,麻烦。哪个办公室差什麽就安置一点,您俩做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俩做主分了。两个领导会心地笑了,异口同声地说:「好好,还是你老曹想得周全。

  腊月二十九,我叫人带话把胜娃叫来,把妞的工钱交给他,又交给他一些瓜果糕点,叫过妞来,对胜娃说:「过年了,这些东西就你拿回去尝尝。」又当着胜娃的面,给了妞一个红包,说:「这是给妞的压岁钱,初三过后你才能拿去。

  不準叫妞空着口袋过年,还有,妞回去不準打,不準骂,不準叫她做重活,要是打了骂了或者累了,到我这里干不好活,我就扣工钱。」胜娃诺诺连声,笑眯着眼,伸手拉过妞,说:「妞,快给爹说再见,跟爸回去过年。」看着她父女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我才有点若有所失地转回店中,拿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踏上回家之路。这天黑得也越来越早,大山区显得更甚,当那些居住在平原地带的人们赞美「太阳消失在地平线」的黄昏美景时,我们这里的太阳已经一骨碌栽到山谷里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大年初三,难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来告诉我,要我早点回家,有急事,我当时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饭才放行,没办法,匆匆吃完饭告辞。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黑了,进屋就看到饭桌已经摆好,二老哥嫂还有表姐都在屋里,我进去和他们打招呼问候,然后一起围坐在桌子周围,乡下的规矩,成年女性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姐和嫂子才坐了上来。妈到厨房炒菜去了。

  寒暄了几句,我问:「爸,叫我回来有啥事啊?」老爸瞪了我一眼,「叫你回来肯定有事撒,啥事,问你姐。」「牛儿啊,」表姐不等我问就开了口,还是直呼我的小名:「这家兄弟三个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爲人又仗义,和他们结成亲戚,这个乡只怕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别说你在乡政府做事就了不起,在这乡里,好多事情还是要靠这些人才好做呢。」「慢着慢着,姐,到底是啥事,我怎麽越听越糊涂呢。」我打断了表姐话。

  两个嫂子咯咯笑成一团:「姐在给你找媳妇呢。」「啊?」我大脑顿时短路了,那感觉就像妞突然认我做爹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家姑娘我也见过,模样儿俊俏得很,才十七岁,我请王瞎子算过了,你俩八字很配,也不知我家牛儿是哪点吸引了人家,人家硬是要相一相你呢,后天日子好,我们就过去看看,哈?」表姐说到这里,一脸的喜色。

  「后天?不去,我还……」相亲,我没这想法,得推辞掉。

  「还,还什麽还?你以爲你年轻?你看看你小时候那些玩伴儿子都满山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不能丢脸,你姐一直忙前忙后给你跑这事呢,后天就去!」老爸放下已端在嘴边的酒杯,粗暴地打断我的话,帮我做了决定。

  我知道乡下还是有早婚的习俗,像我这样二十多岁的人大都结婚了,没结婚都是家境条件不好的人,刚回家乡不久,提亲说媒的就上门了,那时候正爲返乡而苦恼,加上大学的女友听说我要回家乡,义无反顾地和我拜拜了,对女人有着较强的抗拒心理,所以一概回绝,像我这条件还不愿意找老婆,可能会被人认爲有生理缺陷,老爸可容忍不下去了。

  「去就去,相不上不能怪我。」我无法违拗老爸的意思,也不好拂表姐的面。

  「谁说一去就要成啊?姻缘是老天爷定的,去相一相再说。」表姐看我答应了,很高兴地开导我。

  吃完饭,两个哥哥和老爸玩Bodog,嫂子们都各自照顾调皮的侄儿去了,表姐帮着妈收拾,我百无聊趣地看了一会牌局,一个人来到屋外场坝里。

  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远处的树上也淡淡地蒙上一层薄纱,空中有层层清云,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

  「牛儿,在做什麽呢?」我回头一看,表姐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我的身后月光下的表姐显得比平时更加楚楚动人,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已经让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弹性依旧。

  表姐低着头,温顺地让我握了一会,很快又抽了回去:「别这样,牛儿,让人看见不好,牛儿长大了,也应该有自己的圈了。」表姐低低的话语,唤起了童年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也是很好的月光……「我给你说的都清楚了?」表姐的问话把我的思绪从遥远的儿时拉回到现在,看到我茫然的样子,表姐生气地说:「我给你讲的你没听是不是?」「不不。姐,我在听呢。」「哼,」表姐表示了一下不满:「去的时候把你那个大学生和主任的架子收着点,你是去相亲,不是搞检查。」「其实这家你认识,你以前和他们打过架,下湾薛家的。」表姐又提了一句,我还是没印象,小时候和下湾姓薛的打得多了,整个下湾差不多都姓薛,就像我们这里多半姓曹一样,哪还记得那麽多。

  相亲很简单,就是双方看一眼,连话都不用说。双方觉得第一眼印象还可以,就开亲,男方送点礼,两个人就开始来往,最后是定亲,大摆酒席,女方到男方安家,至于法律上的结婚,大多是当了爸妈以后才够年龄去补办。不就是看一眼嘛,有啥可怕的,我鼓励自己。

  初五早上吃过早饭,在爸妈的叮嘱和嫂子的嬉笑声中,我跟着表姐出了门,门口的树枝上,一只喜鹊喳喳叫着,「嗯,有福,这事能成。」表姐欣欣然的样子。

  和抱着敷衍态度的我相比,薛家似乎太隆重了一点,看到我和表姐到了,还放了一挂小鞭炮,算是贵客的待遇,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进屋仍然是先寒暄一阵,我见到薛家老三依稀熟悉的面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我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狗娃,是你们啊。」薛老三见我认出了他,高兴地直点头:「是啊是啊,先没敢说,怕你忘记了。」「忘得了人还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两个把我都打得滚到水田里去了,结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顿,狗日的,我从没吃过这麽大的亏。」我冒了一句粗口,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了良好的开端,气氛随和了许多,和薛家兄弟的话也多了起来,聊得唾沫横飞,直到门帘后面闪出一个活脱脱的姑娘来,我才想起来的目的。

  薛家老爸开口了:「来来来,琴娃子,这是曹主任,曹主任,这是薛琴,我闺女。」红衣女孩!我一惊,差点叫出来,还好反应快,连忙用了一个最教科的问候:

  「你好,薛家妹子。」

  「你好,曹主任。」她鹦鹉学舌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立刻就转过脸去,我也赶紧扭过头,不再看她。

  「来来来,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从薛家出来,我已经有点飘飘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姐坚决不让。走到半路上,酒劲儿上来,走路越发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稳,怕我摔着,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搀扶着我。

  我似乎搂的是一团云,一团雾,一团空蒙的暖烘烘的蒸气。我把脸埋在她圆滚滚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四周的落叶与泥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沈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轻声说:「牛儿啊,你也长大了,自己成个家过日子吧,姐都当妈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一只鸟不知在什麽地方唧唧地叫。树枝摇摆起来,又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起床已是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老爸笑眯眯地问:「怎麽样?」「头晕,酒劲儿还没过去。」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扯蛋,我没问你头晕不晕,问你相亲的事呢。」「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当然晓得你相了,我是问你觉得怎麽样?」老爸显然有点生气,扯开喉咙吼了起来。

  老爸的大喝把我还在和酒精战斗的大脑惊醒了过来,我赶紧振奋一下精神:

  「爸,这麽快哪会怎麽样?我要想 想才行。」

  「唔,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给你姐说一声。」老爸对我的这个回答还是满意。听了老爸的话,我抬头看了看,又听了听,说:「姐呢?」「一大早就回去了,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事呢。」妈端着一盘菜进来,接过话茬。

  还想和表姐说说话呢,她却走了,我觉得有些失落。

  家乡的习惯,正月十五过了才算过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里出了一个举人,又是乡官,拜年的说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难受,我借口要值班图表现,匆匆离开家,回到自己的安乐窝。

  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这些日子大鱼大肉吃的也腻了,反而觉得这碗面分外好吃。`无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想想妞,想想表姐,想想那个叫薛琴的红衣女孩,想想小3商店……我觉得应该去妞家里看看,看看他挨打挨骂了没有,于是就往她家走去。

  又是个阴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样子。风凛冽而又干燥;沙尘、黄叶在小路上、空场上,各个房屋的墙角重来蜇去,找不着归宿。阴霾的空中偶尔有几只乌鸦张惶地飞过,已经淌过冬水的田野开始冻结了、干缩了、皲裂了,大地一片苍白。所有的树枝都脱去了叶子,光秃秃地,突然衰老了许多。

  我急匆匆地走在羊肠小道上,脚下的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我不理会这些,只想快一点看到妞。

  终于看到妞的家了,我高兴的快步走着,忽然间隐隐听到妞在喊爹,难道是妞在挨打?我不由得小跑起来,跑到她家门口,大黄狗不知蹤影,大门也没关。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妞在喊爹,我走进房门,看到胜娃的房间也关着,就这样进去可不好,我顺着门缝往里看……妞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脚被捆着,被硬生生拉成一个「大」字,她爸赤身裸体压在她身上,就如她说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妞拼命扭曲着身躯,也可能疼痛难忍,她又放声大喊:「爹~爹~」「狗日的胜娃,老子今天要宰了你。」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就是一脚,门是虚掩着的,连人带脚一起沖进屋里,收步不及,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头在地板上磕得好疼,我慢慢站起来,拾起地上的被子。

  「爹~」,妈的,梦中的声音还是这麽清楚,真是见鬼,这几天的酒也喝的太多了,都有幻觉了,得好好清醒一下。我把被子铺好,準备再睡个回笼觉。

  「爹~爹~」不是幻觉!我走到窗前,看到妞在大门口,一手提着一只大公鸡,一手提着一块腊蹄子。

  「哎,我就来开门。」我顾不上只穿单衣单裤,噔噔噔跑下楼,把门打开,妞闪了进来,我又急急忙忙把门关上。

  妞提着东西往厨房去了,嘴里还笑道:「爹在睡懒觉哇,我喊了半天。」「是啊是啊,我先上去了,好冷。」心说,你那几声爹喊得我差点要杀你爸了。

  披着外套坐在床上,正在好笑刚才的梦,妞就进来了,坐在我旁边,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握着她冰冷的手,说:「冷吧?你怎麽今天就来了,不是说好过了十五再来的?」「我都来了几天了,每次都看到大门锁着,只好又回去了。」妞嘀咕着,像是在埋怨。

  「你爸打你了?」我想到刚才的梦,还是有些气不忿。

  「没有,爸妈对我很好,还说我能干,会赚钱。」妞说到这里,很得意的扬起头。

  「那你怎麽不在家里多玩几天?正好和你姐在一起玩啊。」「姐和她妈去姥姥家了,要过完年才回来,我……他们晚上都打牌,不理我,没意思。」妞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满还是表示「没意思」。

  我忽然警觉起来:「你,你不会说在这里是和我在一起吧?」「没呢,爹,没人问我,我也没说。」妞的样子不像撒谎。

  「那你年没过完到我这里来,你爹没说啥?」

  「说了,要我好好干,多赚点钱,还要我给你带了一块肉和鸡,好重,累死我了。」妞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

  「呵呵,妞就是不简单。」我夸了她一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嗯,爹没洗口,我给你打水去。」说完跑下楼,把水端上来了。我洗完脸漱完口,妞又去把水倒了才上来。

  哎,有妞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啊,我伸手过去把妞拉过来,解开她的衣服。

  妞温顺地让我抱了一会,马上露出调皮的原样:「爹,我要骑马。」「好,」我答应到,抱着妞一翻身,妞就趴在我的胸膛上。「不是这样骑的。」妞抗议到,想翻下身去。

  我牢牢抱住她,不让她动,笑道:「这样也可以骑,哈哈……妞很显然不接受这个观点,更加用力想挣脱,我嘻嘻哈哈不放她下来,在这挣脱与不放的拉锯战中,休閑了十来天的大肉棒悄然而起,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发现了食物一般昂起头,伺机给于致命一击。

  我在打闹中感觉到妞的身体碰在大肉棒上,似乎是屁股,似乎又是阴阜,反正是个肉多的地方。

  妞明显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嘎然停止挣扎,趴在我身上,抬着头对我笑着,一脸坏像。

  「怎麽了?妞?」我故意问她。

  妞哧哧地坏笑了两声,往上爬了一点,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爹,王子长骨头了哦!」「嗯,是啊,王子这麽久没看到公主了,想她了,所以长骨头了,妞的公主想王子没?门儿打开了没有?」我伸手绕过妞的屁股,手指直接奔向那个熟悉的地带。$已经微微有点湿润,不枉我一番心机啊。

  妞趴在我身上,下巴磕在我的胸口,眼神星光迷离的看着我。

  我的手没有停留,小房子的湿润度越来越大,妞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起来,脸也贴在我的胸前。我觉得该上个新科目了。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好不好玩?」我问她。

  妞没有说话,只是贴在我胸膛上的脸很烫。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你也摸摸王子好不好?」说着,我把她的脚推到身边,有把她的身体往下推了推,让她的脸枕在我的小腹上,握着她的一只小手,引导着她往我的阴茎上伸过去。

  妞没有抗拒,但她整个身体都在被子里面,我也看不出她有什麽样的表情,我想也可能什麽表情都没有,这东西在清洗时在她手上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不过在「长骨头」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妞的小手在长着骨头的王子上来回婆娑,我也用手指去抠她的小房子。

  妞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说:「好玩,好硬。」

  「妞喜不喜欢王子啊?」我试探着问。

  「喜欢。」妞的态度一点都不含糊。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接着就直接说出我的真正目的:「喜欢它就要亲亲它哦。」妞有些迟疑,我接着说,:「爹喜欢妞,所以爹就亲妞。」说完,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又说:「快去吧,王子在等着妞呢。」也许是受到我言传身教的鼓舞,妞一头钻进被子,看不到什麽样子,只觉得阴茎被两片温暖的小嘴唇闪电般地接触了一下就分开了,看来我还是太急,中间漏掉一课。

  妞伸出头的时候,我还是夸奖了她。

  「妞,来,爹和你亲亲嘴。」漏掉的课程应该补上,说着,嘴对着妞的双唇凑过去。

  妞似乎也不明白该怎麽做,只得老老实实的任由舌头在她的齿间流窜。

  过了一会,我对妞说:「妞的舌头呢,和爹的舌头打仗,好不好?」说完,又把嘴凑过去这种「打仗」妞还是理会的很清楚,初时还有点生硬,但和快就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或抵或喰。我又把她又抱到我身上来,让她骑在我的腹上,两手扳着她的腰往下送,一边挺起长骨头的小王子迎上来,小王子轻车熟路地钻进公主的小房子中。

  妞仿佛还不太适应这种姿势,有点无所适从。手和脚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我扳着妞的小屁股,引导她上下移动,一边开导她:「你,你看这样又可以骑马,王子和公主又能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啊?」「呣。」妞低低发出一点声音,也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说法还是无意识的声响。

  「妞自己骑一会吧,这也很好玩的。」我鼓励她。

  和以前都是一样,新的课程都会让她迟疑片刻,但最终都会在我的鼓励之下开始行动。

  妞小心翼翼地开始前后挪动屁股。我一边安心地享受这种不劳而获的舒坦,一边用双手捧起妞桃花一样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这是一张真实的脸,眼睛是真实的,明亮有神,没有那故作娇态的半睁半闭,鼻子是真实的,虽然它偶尔也喘喘粗气,但绝对不会发出那种无病呻吟的「嗯嗯」声,小嘴也是真实的,除了间或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几下,断然不会发出那夸张的「啊啊」声,表情也是真实的,欢喜开心,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绝对没有那种像忍受折磨或痛苦的表情,这也许就是少女和成年的最大区别吧?蛰伏的毒蛇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发动最后攻击,喷出积蓄已久的毒液。

  
【完】

  该卖的卖了,该交的交了,农田里基本上没什麽多的事做了,人们仿佛还不能适应清閑下来的时光,他们的精力似乎无法得到宣泄,于是,告状的扯皮的,都往乡政府来了,往日的清净被嘈杂所替代,鸡毛蒜皮的事让各办公室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唯独我这个专管科技和教育的办公室是个例外,于是我主动到各办公室走走,帮着同事们骂和劝,也许是我那引经论点的道理让人信服,也许是我那「举人」的光辉让人敬畏,其他人解决不了的难题到我这里大都能迎刃而解,于是我也得到乡政府大多数同事的感激和领导的认可。我也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从乡亲们的只言片语中,一点一滴地积累对他们的了解。

  閑暇之余,我也没事找事和领导们聊聊天,从他们有意无意的话里捕捉我需要的信息,既然要拉拢关系,就要先了解他们的爱好,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农村的文化生活短缺,像我这大山里的家乡更是极度贫乏,看一场电影如同过年,收音机因爲山高而成一种摆设,电视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间,有条件的早早上床,重複千古不变的娱乐,没条件的就凑到一起满口屌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认真的讨论性的问题,大家又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知识的缺乏还导致当年闹出一个趣事:一家因爲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县里结扎,那家的老婆带着鸡蛋和一些农産品跑到县计生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领导:「咱乡里不像您们城里这麽多玩的,晚上就这麽一点事好玩,您们要把他的那个割了,今后的日子怎麽过啊?」搞的县计生办领导面面相觑,摸头不是脑。

  也就是在这种原始粗旷和讳莫如深的认识中,産生了许多扭曲的规矩和畸形的道德观,当然也出现了很多荒唐的事在我逐渐的了解中,乡政府的领导们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风流账。于是,和这些人进城开会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当几个重量级的领导先后和我进县城开过会后,渐渐地也没有人说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这商店,大家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生意,还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难爲他了。」就连在乡政府的称呼。

  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大家开口就是:「老曹啊……」小曹变老曹,我的行情看涨了。

  我的商店行情也看涨了,农閑下来了,大家只是喂养一下家禽牲畜,或者在自己屋附近种点小菜,大包的饲料和化肥无人问津,我就拆分成一斤半斤的小袋,生意反而意外的好,利润也是成倍增加。

  妞的行情也在看涨,白天我再也没有训斥过她了,上班清閑的时候,也抽几次空过去陪她几分锺,说上几句话。下午吃完饭再也不是她一个人收拾,我也和她一起洗洗涮涮。只是偶尔在晚上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要在外面说睡在我这边的。

  晚上的她主动出击了,上床就挠我痒痒,一双小手在我腰间和胳肢窝不停地骚扰,我也装模作样的抵抗或者求饶,有时候也学我的样子对着我脸上吹气,我也会对她做鬼脸,有时候她也提要求,由当初怯生生到现在命令式地:「爹,我骑马。」我也会趴在床上,任由她越来越有弹性的小屁股在我的腰间顿挫,有时趁她不注意,突然一耸腰,她就「啊」的一身趴在我的背上,但马上又直起腰身,在我屁股上「啪啪」拍两巴掌,口里还得意地喊道:「叫你不听话,驾驾」。

  我哈哈大笑,妞也咯咯笑着。

  既然是游戏,当然就应该有支配的权利,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更应该在游戏中有胜利的权利,这样的游戏才,会令人向往,倘若是单纯地逆来顺受,永远都是失败者,那再好的游戏也没有趣味了。

  妞不管提什麽要求我都答应,我要让她觉得在这种欢乐的时候我并不是她爹,而是她的兄长或者是同龄的玩伴。

  妞在我身上兴奋地翻腾着,我的欲望在一点一点扩大,大肉棒早就怒目圆睁了,我依然在等待,这种和欲火抗争的感觉是值得玩味的,等待得越久,期望得越大,得到的满足越强烈。

  我觉得背上有丝丝发凉,弄不清是妞开始有爱液的分泌还是事先挤进去的润滑剂,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楚。润滑剂事先就放进去了,我不想等憋得情绪高涨的时候,还要去做润滑工作,这种到喉唔到肺的事情岂不是大煞风景?

  阴茎不安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诉我他早已经做好了準备。

  手反过去扶着妞的腰,身子一侧,妞「啊」的一声,滚落下马。我翻过身去,分开妞的两条细嫩的腿,让我那一直渴望沖锋陷阵的大肉棒挤进妞红嫩的洞中。

  阴茎如鱼得水一般在妞的体内欢快地游淌着,两个蛋蛋也不甘寂寞地敲打着那小小的门户,仿佛在急切地说:「让我也进去,让我也进去。」我看看妞,妞脸上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嘴角带着调皮的笑意,两眼直溜溜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妞只有甯静下来,也许不是她想甯静,而是她还不知道如何不甯静着阴茎的进进出出而翩翩起舞,两个小瓣交彙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颗随着舞蹈而微微颤抖的小肉芽我忍不住用手去轻轻地揉动那个才绿豆大小的小肉芽。

  间或深处,妞的屁股忽然扭了几扭,两条嫩腿在我腰间夹了几下,好像要闭拢的样子,莫不是弄疼了?我赶紧抬头看看妞,好像没有什麽不适的表情,妞看到我在看她,立刻使劲得皱着鼻子,舌头伸得长长的,我好喜欢她伸舌头做鬼脸的样子,童顽之心顿起,伸手就去抓她的舌头。

  舌头缩得很快,只抓住了她的嘴唇。

  我笑了,如孩童那样满面春风。

  妞笑了,像花儿一般嫣然灿烂。

  大肉棒在幽洞深处也偷偷地笑了,傻不拉唧地咧着嘴,口水流得满洞都是。

  妞对我的身体已经産生了兴趣,清洗的时候,她已没有以前的扭捏,而是捏着低垂着脑袋的大肉棒左右端详,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

  「骨头呢?」忽然间,妞冒出这麽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骨头?什麽骨头?」

  妞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还在他手中的大肉棒。哦,原来他指的这个东西。

  我说:「你上来睡吧,睡到床上爹跟你说。」

  上得床来,妞枕在我的手臂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难道要我给她上生理课?什麽海绵体啊勃起啊,这些词没準更让她一头雾水。

  沈默了一会,妞又小声地问了一句:「爹,你……你那里怎麽还会长头发?」,我一怔,马上明白她指的什麽,就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妞还小,妞长大了也要长头发的。」妞摇摇头,说:「真的啊?我不想要,难看死了。」「哦,怎麽难看啊?」我问她。

  「卷卷的,一点也不整齐。」妞用她的审美观评判着。一边还用手捋了捋她自己那柔顺的头发。!

  「哦,那是没有梳好的,你给我梳梳吧?」我仍旧逗着她。

  妞闻言起身下床,拿起她梳头的小木梳,坐在我的腰旁边,仔细地梳拢起来,先是往上边梳,梳完歪着头看了一会,仿佛不满意,又刷刷往下梳,一边梳一边用另一只手帮着打理,过了一会,好像觉得还是不行,又开始往两边梳,忙碌了半天,似乎总是觉得不得要领,于是抬起头来,鼓鼓腮帮,很认真地说:「梳不整齐呢,爹。」「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

  妞看到我笑,知道她搞错了,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好握着梳子坐着,沖着我「嘿嘿」傻笑。我伸手一把拉过妞,在她豔似桃花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妞,你真是天真得要命啊!」。

  晨起一看,满庭都是落叶。举目仰望,枫树露出枯瘦的枝头,遍地如彩锦,树梢上还剩下被北风留下的两三片或三四片叶子,在朝阳里闪光。白桦树直到昨天还是一片金色的云,今晨却骨瘦形销了,那残叶好像晚春的黄蝶,这里那里点缀着。

  白天,湛蓝的天空高爽,明净;阳光清澄,美丽。但清晨的雾,傍晚的风,都明确地告诉人们,晚秋已然离去,初冬正在悄然来临。

  也许人们都适应了清閑的日子,也许是找到了新的宣泄精力的办法,乡政府渐渐地恢複了往日的清静,偶尔能碰到两个在办公室聊天喝茶看报纸的人,我也开始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工作,偶尔在办公室转转就回来了,閑暇时坐在小店的场坝里,晒晒太阳看看书,反正办公室就在马路对面,有事也能很快过去。

  枝枝来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包袱。

  「曹叔。」枝枝喊了一声,把包袱递给我。妞蹭蹭蹭地跑进屋拿点心去了,我打开包袱一看,是一些鸡蛋,鸡蛋显然经过挑选的,个儿一般大小,都是红皮的,家乡的人们一直都认爲红皮鸡蛋营养很高。

  枝枝又开口了:「曹叔,这是我妈要我拿来的,说上次您买我的东西吃了亏,这是谢谢您的。」我立刻又递了过去,说:「回去跟你妈说,不用谢了,这麽点小事,谢什麽?」听支书他们几个人说过,枝枝爸死了以后就只有她们孤儿寡母两个人,除了种田,靠枝枝帮人放牛打柴增加点,收入,眼下这农閑了,这些事情也没有了,这些鸡蛋可是她们重要的经济来源,我怎麽能要呢?枝枝坚决不肯:「我妈说了,这个是谢谢您的,一定要给您。」收下就收下吧,等她回去再带点东西回去就是,我回头叫妞和枝枝一块去玩,自己在店门口坐着看书,偶尔有过路的行人,我也会打量一下他们,或者在他们跟我打招呼的时候应答一声。

  远处看到一个小红点,好像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这灰蒙蒙的初冬景色里,如同一朵娇豔的鲜花格外引人注目。在这乡下穿这种红色的人可不多,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个漂亮的女孩,大概十七八 岁,头发在后扎成一个马尾巴,长的很俊俏,没有经过修饰的面部皮肤光洁发亮,天然的美丽带着纯朴和野性,匀称的身姿和矫健的步伐显得很有活力。「漂亮。」我心底赞美了一声。

  女孩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买包糖。」声音黄莺出谷一般好听。

  我赶紧走到柜台后面,拿出糖给她,她低着头给我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留下一丝淡淡的茉莉清香。这女孩还洒香水!这在乡下不多,由此看来她家应该比较富裕。

  妞她们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枝枝临走时,我硬塞给她两包点心和一壶食用油。

  自从和妞在一起以后,我对男女之间的这点事有了新的感觉,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前面的嬉闹,嬉闹可以使我在心情上达到一个愉快的顶峰,愉快的心情做什麽事都会觉得有趣,更何况是做爱呢。嬉闹之后带着欢欣和疲惫,再慢慢地亲密接触,就如同刚在黄河壶口的惊涛骇浪中一下转到西子湖畔的粼粼波光之中令人回味,和上床就亲吻抱相比,少一份激情多一份清馨,但这份清馨却悄然地爲即将到来的更大激情慢慢积蓄能量。

  妞终于玩累了,躺在我的手臂上,静静地等待我的侵犯。

  我侧过身去,手伸向她的脸,她的娇躯。|

  「爹,姐说你真好。」妞无不得意地说。

  「哦?」我一边摸着她小腹,一边饶有兴趣地问:「爹对你好还是对她好?」「当然是对我好啊。」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我的手又往下滑,妞把腿分开了一些。

  那天情浓之时无心地拨玩了妞的小肉芽,发现妞似乎有了反应。记得在以前书中看到,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同样有快感,只是没有成熟女性那麽强烈,既然有,那就应该让妞也感受到,孟子曰:「独乐乐不如衆乐乐」嘛。

  我手指在她的阴蒂周围轻轻转着,很轻很轻,一边问妞:「妞,猜猜爹摸到哪里了?」以前说话是爲了让她分心,既然发现她有所反应,那现在就让她把注意力回到这方面来,心理欢娱已经共享了,肉体满足的交流应该摆上桌面了,单有一碗熟米饭已经不够了,要把这碗饭演变成一顿大餐,后面的事还很多很多。妞撇撇嘴,没有作声。

  「以前有人摸过这里没有?」我又问她,一边看着她,以期有所发现。

  果然,妞有点不自在起来。我是这土生土长的,家乡孩童的游戏就那麽几种,她要说没被摸过,那才叫奇怪呢。

  嘿嘿,妞不回答也就算了,每次一个新的项目在她面前,最先不都是这样的?

  慢慢地她会习惯的。

  我又往下滑过溪谷,来到洞口,围着洞口打圈。

  「妞,猜猜爹现在又在摸哪里?」我继续引导她的主意力,妞仍不作声。

  「妞这里有一间漂亮的小房子,小房子就像公主居住的山洞那样,小房子两边啊,是两扇象花瓣一样漂亮的小门。」说到这,我用手捏捏她的小阴唇,然后接着说:「小门一打开啊,里面也是粉红粉红,洞上面也是红的,还有漂亮的锺乳石,左边的墙和右边的的墙都长着青苔,不过这青苔也是粉红的,又光滑又暖和,地上还铺着粉红的地毯,走在上面很软和……」_ 我一边胡编乱造着一个美丽的「童话」,一边慢慢地把手指伸进去,说到什麽地方,手指就按压在什麽地方。洞内潮湿温和,今天有意没有放润滑剂,潮湿是妞自己産生的,我心里暗暗惊喜起来,手指弯弯曲曲在里面活跃,像个小泥鳅在泥潭里翻滚。

  我忽然感歎起来:要是人的阴茎也能象手指一样弯曲,那该多好!看来造物主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

  洞里越来越湿润,我也越来越兴奋,今天可是个不同的日子,将靠着妞自己的润滑来完成一切。

  当我把阴茎抵到洞口的时候,心里不免还是感觉到有点紧张,所以只在洞口做準备工作,伺机而动。

  「一天,一个王子骑着马来了,因爲他听说这个房子里住着一个可爱的小公主,所以王子就来找她了,王子在门口先敲敲门,然后又就进去了……」随着话语,我握着王子在她的花瓣门上敲了几下,慢慢地插了进去。

  「王子到了屋里面啊,走在温暖的地毯上,到处找公主,但他没有看到公主,于是他就开始找啊找啊,一会看看左边,没有,又看看右边,也没有,是不是躲在上面了啊?王子又往上找,找啊找啊……」阴茎在里面进进出出,左沖右突,妞的脸绯红绯红,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样明亮地看着我,似乎有些迷离,不知道是沈浸在童话里还是陶醉在身心上。

  我又逐步地深入:「王子找不到公主,很着急,于是他就往最里面找去,终于看到公主了,公主小小的,像个豌豆,名字叫『碗豆公主』,王子一见到公主,就高兴地去亲她,公主也很开心,于是两个人在里面捉迷藏,王子跑出来又跑进去,进去的时候总要亲一下公主,王子……王子……」啊,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不知道我创造的这个伟大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能不能打动妞的春心,但在我身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才进去一会我浑身就燥热起来,根本就没来得及做任何控制,火山就爆发了,王子、公主和小房子统统淹没在滚热的岩浆中……红衣女孩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也渐渐熟悉了,但是话没敢和她说,万一被人误会,以爲我在打她的主意,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家乡人们对事情的判断都无法捉摸,同样漂亮的两个女人,一个可能被大家供爲天仙,人人称赞羡慕,一个可能被当作妖精,走路时都会被一盆洗脚水从头淋到脚,没什麽道理可言,完全是第六感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间的事更是容易让人捕风捉影,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的好。她来的时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里,我只对她点点头,也算打过招呼了,然后赶紧离她远远的,或干脆跑办公室坐着。

  妞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谈得拢,我走开后,她买完东西还停留一会,有时候还把买的点心打开分给妞一些,一边吃一边和妞说说话。这样也好,枝枝不常来,这个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转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润跑到乡政府交给支书和村长,说小店得到了领导的关心,这些钱就增加一点办公用具,两个领导没想到有这好事,笑眯眯地接过钱,还装模作样要打收据,哼,打收据也是白条,到时候还不是悄悄用了?

  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于是我说:「算了,打收据要进财政帐,这点钱算乡里创收,免得以后用的时候又要向上级打报告,麻烦。哪个办公室差什麽就安置一点,您俩做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俩做主分了。两个领导会心地笑了,异口同声地说:「好好,还是你老曹想得周全。

  腊月二十九,我叫人带话把胜娃叫来,把妞的工钱交给他,又交给他一些瓜果糕点,叫过妞来,对胜娃说:「过年了,这些东西就你拿回去尝尝。」又当着胜娃的面,给了妞一个红包,说:「这是给妞的压岁钱,初三过后你才能拿去。

  不準叫妞空着口袋过年,还有,妞回去不準打,不準骂,不準叫她做重活,要是打了骂了或者累了,到我这里干不好活,我就扣工钱。」胜娃诺诺连声,笑眯着眼,伸手拉过妞,说:「妞,快给爹说再见,跟爸回去过年。」看着她父女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我才有点若有所失地转回店中,拿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踏上回家之路。这天黑得也越来越早,大山区显得更甚,当那些居住在平原地带的人们赞美「太阳消失在地平线」的黄昏美景时,我们这里的太阳已经一骨碌栽到山谷里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大年初三,难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来告诉我,要我早点回家,有急事,我当时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饭才放行,没办法,匆匆吃完饭告辞。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黑了,进屋就看到饭桌已经摆好,二老哥嫂还有表姐都在屋里,我进去和他们打招呼问候,然后一起围坐在桌子周围,乡下的规矩,成年女性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姐和嫂子才坐了上来。妈到厨房炒菜去了。

  寒暄了几句,我问:「爸,叫我回来有啥事啊?」老爸瞪了我一眼,「叫你回来肯定有事撒,啥事,问你姐。」「牛儿啊,」表姐不等我问就开了口,还是直呼我的小名:「这家兄弟三个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爲人又仗义,和他们结成亲戚,这个乡只怕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别说你在乡政府做事就了不起,在这乡里,好多事情还是要靠这些人才好做呢。」「慢着慢着,姐,到底是啥事,我怎麽越听越糊涂呢。」我打断了表姐话。

  两个嫂子咯咯笑成一团:「姐在给你找媳妇呢。」「啊?」我大脑顿时短路了,那感觉就像妞突然认我做爹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家姑娘我也见过,模样儿俊俏得很,才十七岁,我请王瞎子算过了,你俩八字很配,也不知我家牛儿是哪点吸引了人家,人家硬是要相一相你呢,后天日子好,我们就过去看看,哈?」表姐说到这里,一脸的喜色。

  「后天?不去,我还……」相亲,我没这想法,得推辞掉。

  「还,还什麽还?你以爲你年轻?你看看你小时候那些玩伴儿子都满山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不能丢脸,你姐一直忙前忙后给你跑这事呢,后天就去!」老爸放下已端在嘴边的酒杯,粗暴地打断我的话,帮我做了决定。

  我知道乡下还是有早婚的习俗,像我这样二十多岁的人大都结婚了,没结婚都是家境条件不好的人,刚回家乡不久,提亲说媒的就上门了,那时候正爲返乡而苦恼,加上大学的女友听说我要回家乡,义无反顾地和我拜拜了,对女人有着较强的抗拒心理,所以一概回绝,像我这条件还不愿意找老婆,可能会被人认爲有生理缺陷,老爸可容忍不下去了。

  「去就去,相不上不能怪我。」我无法违拗老爸的意思,也不好拂表姐的面。

  「谁说一去就要成啊?姻缘是老天爷定的,去相一相再说。」表姐看我答应了,很高兴地开导我。

  吃完饭,两个哥哥和老爸玩Bodog,嫂子们都各自照顾调皮的侄儿去了,表姐帮着妈收拾,我百无聊趣地看了一会牌局,一个人来到屋外场坝里。

  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远处的树上也淡淡地蒙上一层薄纱,空中有层层清云,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

  「牛儿,在做什麽呢?」我回头一看,表姐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我的身后月光下的表姐显得比平时更加楚楚动人,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已经让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弹性依旧。

  表姐低着头,温顺地让我握了一会,很快又抽了回去:「别这样,牛儿,让人看见不好,牛儿长大了,也应该有自己的圈了。」表姐低低的话语,唤起了童年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也是很好的月光……「我给你说的都清楚了?」表姐的问话把我的思绪从遥远的儿时拉回到现在,看到我茫然的样子,表姐生气地说:「我给你讲的你没听是不是?」「不不。姐,我在听呢。」「哼,」表姐表示了一下不满:「去的时候把你那个大学生和主任的架子收着点,你是去相亲,不是搞检查。」「其实这家你认识,你以前和他们打过架,下湾薛家的。」表姐又提了一句,我还是没印象,小时候和下湾姓薛的打得多了,整个下湾差不多都姓薛,就像我们这里多半姓曹一样,哪还记得那麽多。

  相亲很简单,就是双方看一眼,连话都不用说。双方觉得第一眼印象还可以,就开亲,男方送点礼,两个人就开始来往,最后是定亲,大摆酒席,女方到男方安家,至于法律上的结婚,大多是当了爸妈以后才够年龄去补办。不就是看一眼嘛,有啥可怕的,我鼓励自己。

  初五早上吃过早饭,在爸妈的叮嘱和嫂子的嬉笑声中,我跟着表姐出了门,门口的树枝上,一只喜鹊喳喳叫着,「嗯,有福,这事能成。」表姐欣欣然的样子。

  和抱着敷衍态度的我相比,薛家似乎太隆重了一点,看到我和表姐到了,还放了一挂小鞭炮,算是贵客的待遇,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进屋仍然是先寒暄一阵,我见到薛家老三依稀熟悉的面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我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狗娃,是你们啊。」薛老三见我认出了他,高兴地直点头:「是啊是啊,先没敢说,怕你忘记了。」「忘得了人还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两个把我都打得滚到水田里去了,结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顿,狗日的,我从没吃过这麽大的亏。」我冒了一句粗口,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了良好的开端,气氛随和了许多,和薛家兄弟的话也多了起来,聊得唾沫横飞,直到门帘后面闪出一个活脱脱的姑娘来,我才想起来的目的。

  薛家老爸开口了:「来来来,琴娃子,这是曹主任,曹主任,这是薛琴,我闺女。」红衣女孩!我一惊,差点叫出来,还好反应快,连忙用了一个最教科的问候:

  「你好,薛家妹子。」

  「你好,曹主任。」她鹦鹉学舌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立刻就转过脸去,我也赶紧扭过头,不再看她。

  「来来来,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从薛家出来,我已经有点飘飘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姐坚决不让。走到半路上,酒劲儿上来,走路越发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稳,怕我摔着,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搀扶着我。

  我似乎搂的是一团云,一团雾,一团空蒙的暖烘烘的蒸气。我把脸埋在她圆滚滚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四周的落叶与泥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沈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轻声说:「牛儿啊,你也长大了,自己成个家过日子吧,姐都当妈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一只鸟不知在什麽地方唧唧地叫。树枝摇摆起来,又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起床已是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老爸笑眯眯地问:「怎麽样?」「头晕,酒劲儿还没过去。」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扯蛋,我没问你头晕不晕,问你相亲的事呢。」「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当然晓得你相了,我是问你觉得怎麽样?」老爸显然有点生气,扯开喉咙吼了起来。

  老爸的大喝把我还在和酒精战斗的大脑惊醒了过来,我赶紧振奋一下精神:

  「爸,这麽快哪会怎麽样?我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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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根本不知道张若昀是谁,直到看了庆余年后才知道小范大人就是他演的。

说实话,从他的外貌看应该不是那种很狂野类型的男孩。

可是那曾想竟然看走眼了,今天网上才知道原来他还打过唇钉。

张若昀竟然打过唇钉 回应网友称习惯了滴水不漏

网上传出张若昀曾打过唇钉的消息后,网友们纷纷调侃他以前也是个狂野男孩,甚至还有网友表示:“打唇钉疼吗?喝水漏水吗?”引发网友热议。

12月29日,张若昀回应唇钉这事称:“滴水不漏,谢谢。习惯了。”

张若昀竟然打过唇钉 回应网友称习惯了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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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轰轰烈烈的考试刚刚结束,我还未从那紧张情绪中缓过劲来,便听说明天就要出成绩了,心中又激起一阵波澜。
忐忑

阅读课结束后,也就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我收拾着书包,隐约听见门外同学们的交谈声,模模糊糊的几句话中清楚听到”成绩“二字,便赶快背上书包,出门询问,冯筱雅一脸不情愿道“老孔,明天就要出成绩了。”我一脸惊奇“明天出?这么快!”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想好怎样迎接成绩,它便出了结果。昨天有同学预测星期五出成绩,我还有些不相信,但是得知星期六星期日四百名名以后同学要补考后,我彻底相信了明天出成绩这一事实!
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比考试时还紧张,加快的心跳使我浑身发热,我告诉自己:
“不会那么差的。”我试图安慰自己,让自己平静一些,放平心态迎接成绩,可是效果似乎不那么好!
最后,我意识到,停留在过去无法改变任何结果,前一秒都已是历史,它只能定格在那里;如果一直纠结于自己已经定格的分数,会浪费许多学习、纠错、复习的时间。有纠结分数的时间,却不去纠正一下错题、弄明白每一道错题,就浪费了考试后改错的黄金时期,也失去了考试的真正意义。
不管怎么说,内心忐忑,谁都会有,却不能太过于忐忑。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一切从头再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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